“想做的事情,很多,尤其是今晚過後......我打算這能見著光的一個月,少睡會,多看會......”
衛書笑道:“那叔記得多喝點濃茶提神,像我今兒個給你裝在水囊裡的一樣。”
“一次泡一大壺,涼著裝起來,困了就猛喝。”
“行,我知道了。”
“不過這濃茶確實管用,我現在都沒那麼困了。”
說著,孫青硯又猛灌了一大口茶水。
衛書笑了笑,繼續道:“對了叔,你今年才三十五,要不趁著能看得見的時候,相個媳婦?”
“嗯?”孫青硯撇了撇嘴:“相個屁,我一個瞎子,可不敢耽誤人。”
“此言差矣!”衛書急忙道:“你在先生的契約鋪磨礪了十年,你現在能做的事情,幾乎與常人無異!”
“甚至很多事情,你都能比常人做得好得多。”
“你是過日子的人,若是可以的話,還是找一個比較好!”
孫青硯“啐”了一口:“你小子,我今兒個想著是最後一日,懶得再教訓你別魔怔的事兒。”
“結果你可倒好,說起我來了?”
“哎~”
衛書無奈一笑:“叔,你跟我不一樣,我有執念,你安穩過日子,還是有個伴是最好的。”
“對了,其實我早就給你留意過幾位合適的人選了,你要不要聽聽?”
聽到這,孫青硯倒是有些好奇:“行啊,你給叔說說,你給叔留意誰了?”
“縣裡最合適您的人選有三!”
衛書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個就是翼立街上賣豆腐的韓寡婦。”
“她今年三十三,早年喪夫無子,夫家不想耽誤她,讓她離了夫家,如今獨自一人。”
“這位韓寡婦,我就叫韓嬸了,她人很好,踏實肯幹,就是稍微黑了點,胖了點,不過胖也是有福之人的表現。”
“叔,你看這位韓嬸,怎麼樣?”
孫青硯怪笑一聲:“不是有三個嗎?你接著說。”
“那我可說了!”
衛書顯得有些興奮,進而又講起了下述兩位人選。
這第二位姓魯,是個頭婚,今年三十九,比孫青硯大四歲。
依照衛書的話,這二者若相合,按照生肖屬相,雖非三合局,但起碼不是六沖。
當然,坊間傳聞魯嬸性子比較暴躁,所以一直沒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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