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朱芽芽笑著搖了搖頭:“我自知對大家無所求,就是單純的相熟,待在一起自在。”
“但我家裡人......”
洛塵笑道:“你家人有所求?”
“也不是,起碼現在表面上是沒有的。”
“但人心多變,誰知道他們日後會不會因為跟你們相熟了,想憑著這份人情求這個,求那個?”說到這,朱芽芽看向洛塵、蘇憐月,笑了笑:“那時候,我家小老頭的親戚,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人啊,在面對錢的時候,都沒法把握住心裡那點貪念,更何況是面對你們這樣永遠年輕的仙人?”
聞言,洛塵笑應:“所以你自己一個人都不來,也是怕把握不住心裡的貪念?”
“我可不貪,除非先生你們有好酒。”
朱芽芽笑了笑,繼續道:“講正經的,我不來也是因為不想看到,等我死了之後,出來個不肖子孫,拿著咱們往日的交情,求你們做事。”
“對了,既然都說到這裡了。”
“我求大家件事兒啊, 萬一真有我家的人,找上門來求三求四,不知道進退,你們可千萬不能答應。”
“要不然的話,我這恐怕要氣得從棺材板裡爬出來......”
聽到這話,洛塵等人對視一眼。
隨即,洛塵笑道:“你別說,我還挺想看看,芽芽你要是真從從棺材裡爬出來,是先喝酒,還是先去教訓不肖子孫的。”
蘇憐月道:“我估計是喝酒。”
阿刺:“贊同。”
小白狐:“唧唧!”
“你們......”朱芽芽苦笑一聲:“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啊?”
眾人齊聲反問:“難道不是嗎?”
“行行行~”朱芽芽抱起酒罈晃了晃:“喝完了,這好酒是真不經喝。”
“今兒個就到這吧......”
“等等。”洛塵叫住了起身的朱芽芽,笑道:“這才兩壇酒,還是我們五個喝......”
“你確定就到這了?”
“你那酒坊就在隔壁,也沒打烊呢。”
聞言,朱芽芽沉默片刻,笑道:“算了吧,我還得留些空,回去陪陪我家小老頭......”
“日後有空咱再喝......對了,你們沒喝盡興的話,隨時可以去拿酒,我跟夥計們都打過招呼的,你們去喝酒,不要錢,不限量供應。”
“你倒是大方。”洛塵笑著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十五年前突發奇想寫下的信函,本來是放在櫥櫃的箱子裡的吧?”
“今日忽然拿出來,放在甸甸看得到的地方,是想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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