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刺見小白狐叼著一大串竹筒,便連忙過去幫著接下。
見此情形,洛塵不禁發笑:“朱家那小丫頭,還真是契而不捨。”
“明明她爹孃都那麼反對了,還是要釀酒。”
蘇憐月笑著搖了搖頭:“洛先生,你說我們這樣名明知而不管,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芽芽一個姑娘家,總是為了釀酒偷偷摸摸跑到林子裡,每出一種新酒就要先把自己灌個肚歪……”
“實在是也不安全。”
洛塵笑道:“這是她自己的喜好,她爹孃和爺爺都關她幾次緊閉了,她還要做,我們也莫要做人家的絆腳石了。”
“況且,她釀出的果酒,滋味確實不錯,讓小白狐代售也賣得很好,不是嗎?”
說到這,洛塵從阿刺抱來的一大堆竹筒中挑出一隻。
開啟蓋子後,一股甜瓜的清香氣便撲面而來。
輕飲一口,甜瓜濃郁的清甜,便裹挾則著淡淡的酒味於口齒間迸發。
“不錯,這小丫頭新弄出來的甜瓜酒也好喝。”
見洛塵這麼講,蘇憐月他們也是各自取走一桶甜瓜酒。
“嗯!還真不錯!”
“這酒香好獨特,相比烈酒來說,我更喜歡這樣能當水喝的果酒。”
“唧!”
眾人各自發表完意見,小白狐就指了指地上的果酒,又是比劃又是輕喚。
相處時間長了,就連阿刺都能立即明白小白狐的意思,那便是——“大家愛喝酒包圓了,我來買單!”
對此,眾人便是笑著道了一聲不客氣,大口喝起果酒,以解火鍋的辛辣。
“站住!”
“那個穿夜行衣的!”
“說你呢!別跑!”三陰街上,腳步聲、呼喝聲驟起。
蘇宅院內幾人對視一眼。
阿刺率先開口:“看來是朱姑娘又被發現了。”
蘇憐月隨手一召,桌旁月光凝結成鏡懸浮半空。
鏡中浮現了一襲黑袍的朱芽芽在前頭狂奔,靈巧的走街串巷,後頭差役們分頭包抄猛追的畫面。
洛塵道:“第六次被發現了,上次她遭關了半個月緊閉,這次要是再被差役逮到,怕是要一個月起步了……”
“我感覺朱姑娘也是跑出經驗來了。”阿刺笑道:“我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她慌不擇路,跑進了死衚衕,沒多久就被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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