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王縣令起身敬了洛塵二人一杯。
待眾人放下杯盞,蘇憐月便道:“這些變化,主要來自於洛先生,與我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干係。”
“若非是他,這三陰街到現在也是死氣沉沉的......”
聞言,錢氏接話道:“蘇姑娘,話不能那麼說,你脾氣那麼好,沒有洛先生你也不會害人,還會幫人。”
“濮陽縣的老百姓只是缺了一敢往這來的契機。”
“不一樣的。”蘇憐月轉動杯盞,笑道:“我之前是厲鬼,人太多,被人氣一衝,我會很不舒服。”
“那感受,好比那餓了許久的人,看到一道道美味佳餚從面前走過,卻不能吃一般的難捱。”
許是蘇憐月的比喻太過形象直白,聽到這話的錢氏當場愣住,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打眼一瞧便是被嚇著了。
“抱歉,嚇著王夫人了,我自罰一杯。”蘇憐月舉杯自飲後,繼續道:“不過我沒吃過人的,也沒害過人......而且這陰魂吃人也不是你們想象中的吃,而是吞吃人魂......”
蘇憐月的本意是解釋一下,但讓王縣令夫婦聽了,就更舉得寒意直冒了。
見此情形,蘇憐月又是道了一聲“抱歉”,便自顧自的喝了一杯。
“沒事沒事~”
“這那能說得上什麼抱歉啊~”
王縣令笑道:“我這一頓不吃就餓得慌,要是讓我餓上千年,我都敢篤定我自己肯定要害人了。”
“蘇姑娘這麼能熬,屬實是聖人心境了!”
錢氏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顯露的表情有些不合適了。
如今王縣令出言解圍,她也是笑著端杯:“是啊,蘇姑娘,就衝你這份忍耐,我得敬你一杯。”
叮~
杯盞碰撞。
二人飲盡杯中酒後相視一笑。
王縣令則是適時看向洛塵,把話題引到了現任府尹鄭旗身上。
據他所言,自打徐府尹葬禮上那一檔子事情過後,所有霜東府縣令都以為他會各種發難。
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對方居然什麼刁難人的事情也沒幹,就是幹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再無其他。
起初大家還以為他這是打算憋個大的,節點就在徐府尹申請的文書失效之後。
然,那文書失效之後,鄭旗府尹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麼過分的舉止。
聽到這,洛塵笑道:“那不是挺好的嗎?”
王縣令擺手道:“洛先生,他這人心思挺深啊,我懷疑他是記恨上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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