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歲,生辰快樂!”
衛書嘴角揚起,舉著酒杯,對著牆的另一頭,高聲祝福後,一飲而盡。
飯席間,衛書以春捲就酒,聽著另一頭傳來的歡聲笑語。
他聽到了孩童們略顯尖銳卻又帶著童真的笑聲,聽到不同的孩子,喚不同的人“爹”、“娘”。
他聽到了大青山粗獷的嗓音,聽到大青山拉著某人乾杯暢飲,教導著晚輩要講兄弟情義。
他聽到了“小河川”回應大家的祝福,用乾脆利落的聲音喚大家吃喝......
他邊吃邊喝,時而聽到隔壁的雅間傳來歡笑時,他會跟著一起笑;時而聽到隔壁傳來“幹”字,他就端杯一飲而盡,就好像他也坐在隔壁,與眾人觥籌交錯,一同為“小河川”慶生一般......
一個多時辰過去,日頭即將下山。
他點的那五斤酒水,也只剩下了最後一杯。
端著酒杯,衛書站起身來,朝著隔壁敬道:“小河川,生辰快樂,願你歲歲安康。”
說完,衛書一口飲盡杯中酒,搖搖晃晃的推門而出,徑直朝著酒樓外走去。
待他行至酒樓外,恰是日落西山時。
瞧著天邊的火燒雲,衛書隨手招來一架驢車。
車伕在其面前停下,中年車伕笑道:“客官,您去哪兒?”
衛書拿出兩錠銀子:“濮陽縣,二兩銀子,走不走?”
車伕一愣,思量了片刻後,講道:“客官,這快夜裡了,咱趕夜路的話,能不能稍微漲點兒?”
衛書掏了掏衣袖內袋,摸出一吊錢:“我身上就這麼多了,大概二錢。”
“你要是願意,咱就走,要是不願意,我就找個地方歇一晚,自己往回走。”
“願意願意!”
中年車伕立即接過銀錢,從車上跳下,就攙扶著滿身酒氣的衛書上了車。
“客官,您坐穩了啊。”
“我看你喝了不老少,我慢點駕車,你要吐的話,千萬跟我說,我這車剛洗的。”
“對了,車廂裡有水喝乾糧,您要是餓了渴了,都可以萬吃喝,不要錢的。”
“我知道了~”半靠在車廂裡的衛書揮了揮手,打了個酒嗝:“走,走吧。”
“哎~咱走了~”中年車伕拉動韁繩,驢車緩緩前行。
與此同時,楓林居內走出一對中年男女。
男人魁梧高大,潑婦黝黑,喝得滿臉通紅。
女人留著短髮,臉頰的粉色胎記隨著微風吹動髮絲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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