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錢莊,三萬兩!”
......
“西行錢莊,五萬兩!”
短短幾十息,堂間“貴人”便灑出了近百萬兩白銀!
堂間氣氛再度被推向高峰!
負責熱絡氣氛的夥計們,無論男女都極盡口才奉承著身旁揮金如土的貴人。
“說真的。”錦衣胖漢眼眶發紅:“若非今兒個是高興日子,不易感傷,我都恨不得給大家磕一個,好好哭上那麼一場。”
瞧著錦衣胖漢搞怪似得模樣,堂間笑聲一片。
而前者也真就是擠出幾滴眼淚後,看向了位於三層雅座的賓客。
“裘府尹、濮陽陸縣令、廬陽渝縣令......”
一口氣同霜東府尹,及霜東二十六縣的縣令打了招呼後,錦衣胖漢正聲開口:“我新芽酒坊能有今日繁榮,亦離不開父母官的照應。”
“今日,各位富賈員外慷慨解囊,我新芽酒坊也不是貪得無厭之輩。”
“所以,我就在這做主了,用今夜富賈們支援的心意,來給各地修繕道路......”
聽聞此話,一眾縣令表情各不相同,但他們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居於首位的裘府尹。
後者沉默半晌,便道:“那我就替各地百姓,謝過黃總管,謝過各地富賈和新芽酒坊了。”
上級的調子一定下,各地縣令紛紛出言附和。
不同於富賈們的身份,他們皆有官身,自然是顯得矜持不少。
但總的來說,都是比平日“不苟言笑”的樣子要熱絡得多了。
“裘大人客氣!”
“諸位縣令大人客氣!”
拱手回應間,錦衣胖漢看向裘府尹,繼續道:“今日這百年斷青酒,開封一事,不知可否由裘府尹來做?”
裘府尹思量片刻,便起身道:“那就由我來。”
“好!”錦衣胖漢一邊順著樓梯口迎去,一邊朝著高呼:“裘府尹體恤百姓商賈,親自為百姓民眾主持開封百年斷青酒一事,定然會成為世人口中的美談!”
“若是記到縣誌、府志之內,怕是要隨著斷青酒的醇香一起流芳百世!”
錦衣胖漢的“拍馬”之言,叫在場所有人齊聲附和。
畢竟,接下來登臺的這位,可是霜東府尹。
說句誇張點的言論,縣令是各地土皇帝,那府尹就是這群土皇帝的“天!”
故此,府尹登臺,就是那些個端著面子的“貴人”也不敢怠慢,都是站起身來,朝著其行注目禮的同時,說著吉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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