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新芽酒坊當代東家掌櫃——趙傲。
“噓~小點動靜,這麼多人呢~”黃總管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繼續道:“今夜過後,我們酒坊又要登上一個新的臺階了。”
趙傲打了個酒嗝,扶著自家舅舅的肩膀:“舅啊,那我是不是能支個二十萬兩買個小物件?”
“二十萬兩?小物件?”黃總管眉頭一緊:“我的好外甥,你這口氣是真大得嚇人,二十萬兩買的物件能小了?”
趙傲訕笑一聲:“真不大,我就想在都城買個宅子,這配點下人丫鬟啥的,怎麼也得這個數了。”
“外甥啊......”
“酒坊的錢都是你的,你要用多少,都是你自己高興就好。”
“但你不好太敗家嘞......”
說著,黃總管嘆了口氣:“你爹孃走得早,你爺年紀大了,你得學著做生意了,我現在是正當年,但早晚你還是要來管生意的。”
“生意是門學問,得日積月累,我沒法一下子塞給你的。”
聽著自家舅舅的話,趙傲滿不在意的講道:“舅,我知道了,我這還年輕,讓我再玩玩。”
“反正我爹和你已經把酒坊的金字招牌打出去了,往後我做得稍差點也沒事。”
“你啊你!”黃總管沒好氣地說道:“提前跟你講好,錢你隨便花,別像之前一樣在外面留情,不要學你爹!”
“到時候惹出一團麻煩,我還得給你去擦屁股!”
“舅啊~”趙傲怪笑一聲,低聲道:“我這到處留情的毛病,可不光像我爹,也像你嘞......”
黃總管皺眉:“別瞎講,我對你舅媽那是忠貞不二的。”
“是嗎?”趙傲指了指店裡幾個年輕貌美的“夥計”,笑道:“這不都是我小舅媽嗎!”
“找打!”黃總管杵了外甥一下:“這般稱呼不要瞎叫,你舅媽只有一個......”
“切~”趙傲笑道:“舅媽又不在,舅你咋那麼懼內啊......”
“這跟懼內沒關係。”黃總管正色道:“你舅媽是我明媒正娶的,那些個不過是隨手可丟的物件。”
“你日後成家也需記住,要想家裡蒸蒸日上,這正妻就得敬。”
“一些個狗屁倒灶的人,別想著也當妻來看,更別給我帶回家去把家搞得烏七八糟,記住沒?”
“記住了,舅!”趙傲一本正經的朝著舅舅拱手,隨即話鋒一轉:“那我明兒個可就支了錢去置辦宅子了,都城的白行首還等著給我一人唱戲呢。”
“我就知道你小子!”黃總管無奈嘆息:“算了算了,你個獨苗,隨你造吧......”
“還是舅好啊!”趙傲笑著從一邊的桌上拿起酒壺:“來,咱甥舅倆喝一個。”
黃總管接過酒杯,剛要喝,就聽有人喊道:“哎!這酒坊對街啥時候有人擺攤啊?”
“看那酒旗好像也是新芽二字?”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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