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洛塵笑了笑,看向裘府尹:“裘府尹,這黃總管算是人贓並獲,便交由衙門處置了。”
“另外,新芽酒坊的目前所有財物加起來約為一百一十三萬兩。”
“有勞裘府尹命各縣衙主簿文書幫著清點一番。”
“這一百多萬兩,除了用於結清夥計的工錢外,其餘悉數捐贈於霜東各縣衙,當個賑災儲蓄,不知裘府尹意下如何?”
“您...這就要把整個酒坊都捐了?”裘府尹不敢置信:“不打算留點嗎?”
“不留了。”洛塵笑了笑,繼續道:“變了味的酒坊,留著也是糟蹋了名聲。”
“我不同意!”趙傲回過神來,便衝了上來,唾沫橫飛的拍著桌子:“這些錢都是我趙家人的!如今這新芽酒坊能有今天這般繁華,全然是因為我趙家人經營有方!”
“我要打官司!我要上訴!我要告到都城!”
洛塵從袖間取出一疊宣紙,遞到了裘府尹面前:“這上面詳細記載了趙傲、黃自杭所犯下的罪行。”
“其中直接害人命的事情倒是沒有,但用武力等手段脅迫良家女就犯,並威脅其家人不得報官的事情,還是多得緊。”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怔住了!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青年居然準備得這麼齊全!
這完全是要一下子把趙傲、黃總管給一下按死啊!
只要罪證是真的,那這兩人且不說流放的路上能不能活下來。
就是能不能扛過流放前的板子,都是看二人的身子骨夠不夠硬了......
“來人!”裘府尹看完第一頁罪證,臉色就變得極度難看:“把趙傲、黃自杭給押起來,我要帶回府衙,親自審問!”
“是!”
隨行保護府尹的便服差役立即上前,扭著趙傲二人就走。
“爺爺!救我啊爺爺!幫我求求情!”
“家公!看在我姐的份上,幫幫我啊!我不想流放!會死的!”
望著二人被扭送離開的樣子,趙行行顯得很平靜:“我同你奶奶,你爹他們早就說過很多次了。”
“人不要忘本,不要為了掙用不完的錢,而耍一些小聰明。”
“可他們都不聽,所以掙了那麼多錢,也折壽了。”
“你呢,我也跟你說過,但你這小子,早就被慣壞了。”
“我自己性子軟弱,對你們下不去手,便等著洛先生來得這一天。”
“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你們也別怨了,要怨就怨自己當初做下的決定吧......”
趙老爺子的一番話,語重心長,像是在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對那些不曾聽他勸告的親人所說。
不多時,趙傲二人的“悲鳴”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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