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有每個人命定的緣份,這屬於攔都攔不住的許大茂這人追女人還是很有一套的。
加上鄭媒婆介紹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的,不是臨時工就是身體有毛病。
再不就是家裡十多個人擠一起的那種,慢慢的連秦淮茹都洩氣了。賈張氏更是氣的夠嗆這親戚住家裡十多天了。
這誰能受得了,賈張氏已經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了,這個時候許大茂就像矬子裡的將軍一樣顯眼了。
秦淮茹代替秦京茹去找許母談的婚事:“許嬸子今天我來找你談點事,咱們都是老鄰居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堂妹才十八啊,花骨朵一樣的年紀這大茂兄弟天天盯著我妹妹。
多影響孩子找物件啊,嬸子今天你給我一個說法!小姑娘沒經歷過我這當姐的必須給她把好關!”
許母當然知道這事,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索性坐下來直說了:“侄媳婦一家女百家求啊,大茂離婚也有些日子了。
你看你堂妹給我做兒媳婦多好,知根知底的也有個照應!”
秦淮茹這姿態拿的足足的:“嬸子孩子小不清楚厲害,只看眼前了大茂兄弟又會哄人。
只是咱們一個院住著誰不知道誰呢,依我看啊讓大茂兄弟在找人介紹一個吧,以後離我堂妹遠點才好!”
許母這時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一半是急得一半是氣的。許大茂的病讓她又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心虛:
“侄媳婦話不能這麼說啊,廣播說過婚姻自由啊任何人不能干涉,你堂妹和我家大茂看對眼了。
你這做姐姐的不幫忙就算了可不能拆臺啊,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秦淮茹那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天生就是影后級別的:“嬸子你們摸著良心想一想,這要是你閨女你得咋想?
哎我也不想拆臺啊,可我跟我叔和我嬸子可咋交代啊!真是難為死人了!
這丫頭真是讓人不省心啊!不行今天我就給她送回去我可攤不起這責任!”
說著秦淮茹作勢要往外衝,許母在後面緊緊拉住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火候到了,坐下來只是在那抹眼淚,許母好說歹說才讓秦淮茹答應了這門婚事。
剩下的就是秦淮茹這次的主要目標談彩禮!由於秦淮茹佔領了高地這次彩禮談的很順利。
三百塊的彩禮錢,外帶四套衣服還有一塊手錶。這在現在絕對是天價。
秦京茹都驚呆了,還能有這操作?堂姐在城裡見過世面就是不一樣啊!
秦淮茹喝了一口水說道:“傻妹妹這錢啊你自己留著點,你要是都交到家裡你是一毛錢都撈不到!
你看看我一毛錢嫁妝都沒帶這被婆家人看輕多少年,許大茂這能不能生孩子還不一定呢,你手裡沒積蓄怎麼成!”
秦京茹點點頭:“姐這家裡也只有你才疼我了!我爹媽現在只要誰給錢多就能把我賣了!”
不過秦淮茹也不是啥良善之輩,秦京茹的彩禮她拿了五十做自己的小金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