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二姐姐也要被接過去了,就剩自己在這孤零零的。
嫡母的心是石頭做的,怎麼都捂不熱再怎麼討好也就是抱著你喊兩句我的兒。
賈迎春算是直起腰板過日子了,邢氏雖然過的挺窩囊但是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賈赦續絃。
東側院裡邢氏一頓忙活,把自己院子的七間廂房給收拾了出來,裡面的東西她親自挑選佈置。
邢氏臉皮厚只要有好處給賈赦服低做小也沒啥感覺,跟著賈赦一頓哭窮:
“迎丫頭這孩子可憐啊!我一直以為王氏是個周全人兒,哪曾想我那女兒過的跟燒糊了的卷子似的!
身邊就兩個平頭正臉的伺候著,連個得用的都沒有屋裡也沒幾件像樣的東西,住的跟雪洞一般模樣。
首飾也被那個老貨賣個差不多了,我每每想到這些心裡一抽一抽的疼啊!”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邢夫人這一通哭窮居然起了效果,賈赦被哭的心煩你要罵她一頓吧人家說的句句在理。
剛好賈赦剛發完一筆財也不差這仨瓜倆棗的,在怎麼說迎春都是自己的女兒肉爛了在鍋裡。
賈赦開了自己的私庫給迎春找出來一些東西,十多匹時興的料子,汝窯的美人瓶,一套紫檀的棋盤。
一盒和田白玉的棋子,一盒墨玉的棋子,都用楠木盒子裝著看著就顯得古拙。
牛角凍滿血的雞血石印章,翡翠白菜,居然還找到一幅徐渭的荷葉圖。
賈赦拿出五千兩的匯票塞給邢夫人:“你這娘們別在這嚎了,惹的爺心煩趕緊的忙你的去吧給迎丫頭該置辦添置的物件你自己看著辦別來煩爺!”
邢夫人一看還有意外之喜馬上拿著錢就土豆搬家滾球了。
邢夫人也是真上心,這個人有點左性愛之慾其生,恨之慾其死。
邢夫人挑丫鬟佈置屋子,指揮人給迎春做新鋪蓋新衣服忙的頭打後腦勺。
迎春那一聲娘就像棍子一樣把邢夫人心裡的大石頭敲的稀碎。
現在邢夫人天天往老太太住的地方去,娘倆感情迅速升溫有邢夫人的疼愛迎春大方活潑了不少。
屋子佈置好邢夫人稟告了老太太樂癲癲的領著迎春就回到了東院。
迎春看著邢夫人用心佈置的屋子,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迎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孃親你以後就是我親孃”!
邢夫人和迎春哭做一團,伺候的人七手八腳的才給娘倆分開。
迎春換上邢夫人給她新做的衣衫,嫩黃色的長衫上面繡著搖曳的迎春花,下面是淡藍色的百褶裙。
一雙繡鞋上面繡了展翅欲飛的蝴蝶,上面還點綴著兩顆蓮子大小的珍珠。
人靠衣裳馬靠鞍,這一身漂亮的衣裳在配著頭上鬧蛾步搖。
迎春簡直來了個脫胎換骨,哪裡還有以前的木頭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