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方和紅方打的如火如荼,各種苛捐雜稅多如牛毛。這生意真的是時斷時續,哪裡還有滷肉賣。
一群人只能給老客戶送水,就城門口這三天兩頭的戒嚴柴火都時斷時續的。
猴子他們又走關係又託人的,好歹買了幾車煤回來。這都是寶貝疙瘩,全都存在屋裡猴子睡覺的床底下都是做好的煤餅。
不看住了眨眼就能丟幾塊都是窮鬧騰的,現在上班的人也是一點也不輕鬆。
這薪水從周結變成了日結了,五月份一斤白麵賣36萬元了,就這您還不一定能買到。糧食現在是硬通貨。
白麵大米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棒子麵都供應的時斷時續的,整個四九城的人都快瘋魔了。
每天天亮頭不梳臉不洗,無數人拎著一麻袋鈔票去糧店排隊買糧。
只要糧店往外賣什麼人們就搶什麼,糧食搶不到榆樹葉都成了好東西,城裡城外的榆樹遭了殃。
大人孩子拿著袋子從榆錢剛冒頭就開始往下擼。吃完了榆錢吃樹葉就連樹皮都沒放過。
榆樹吃完了楊樹柳樹都沒放過,楊樹葉拿回來焯水去掉一些苦澀的味道。
加入一成雜麵上鍋蒸,水開了蒸個三五分鐘就熟了,盛在碗里加入一些醃鹹菜剩的老鹹菜湯就是一頓飯。
這樹被扒了皮可就活不了,不少人直接把樹砍了回家做柴火。
到這個時候猴子他們才佩服李毓錦的高瞻遠矚。這哪裡是不好過這簡直就是要折磨死個人。
得虧這幾年聽木梳的存了一些糧食,不管咋說棒子麵糊糊還是能喝飽的。
李毓錦現在都低調到塵埃裡去了,再也沒敢做折磨隔壁院的事了。
每天出門和一群人去排隊裝的可像那麼一回事了。經常手裡攥著空面口袋一臉惆悵。
現在李毓錦出門都得化妝,不然別人都是一臉菜色就你白裡透紅那都容易被賊盯上。
隔壁院的賈張氏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他二大媽你看到沒,隔壁李家小兔崽子昨天沒搶到糧。
哎呦拖著面口袋唉聲嘆氣,活活像一隻遭了瘟的雞!”
劉海中媳婦也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年輕人不會算計賺了兩個糟錢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一頓胡吃海塞這回遭難了吧!家裡沒個大人可是不行。這他當初要是不吃那麼多炸貨,今年他能喝的上棒子麵粥。
我前天看著他了,哎呦那小臉餓的蠟黃蠟黃的。這都是愛顯擺的報應!
你看著吧這孩子和他那敗家子的爹一個樣,都是不會過日子的。”
她們嘴裡不會過日子的李毓錦正在屋裡吃飯呢,一道淨味符貼在窗戶上,沒辦法隔壁院子的那群人鼻子可太靈了。
桌子上擺了一盤幹炸帶魚,一盤子紅燒肉,一盤子燴南北,一盤子油爆大蝦。一碗素燴湯。
一大碗胭脂稻米飯,李毓錦吃的滿嘴流油,四菜一湯的生活真是充滿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