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處，躺著十二顆蓮子。
每一顆都是金色的，像十二輪小小的太陽。
李毓錦取出一個玉盒，小心翼翼地把十二顆蓮子收進去。然後又取出另一個玉盒，摘下三片葉子，放在裡面。
他把第二個玉盒拋向巴蛇。
巴蛇一口接住，豎瞳裡閃過一絲感激。然後它轉過身，拖著半截身子，緩緩消失在廢墟深處。
李毓錦把第一個玉盒收進空間，然後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九片葉子——蓮還在，葉子摘了還會長。李毓錦直接把這寶貝收回空間裡。
娘娘喜歡他必須孝敬，哪怕娘娘就是愛看這花那都是值得的。
“這九片葉子，夠你用一陣子了。”他說。
曹雨菲愣了一下：“給我？”
“不然呢？”他看著她，“我吃了沒用，頂多當零食。你不一樣，你剛起步，需要這些東西。”
說著，他摘下一片葉子，遞到她嘴邊。
“張嘴。”
曹雨菲下意識張開嘴。
那片葉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喉嚨一路往下。那股氣流太強了，強到她覺得自己要被撐爆——但就在這時候，李毓錦的手按在她後心，一股溫和的力量渡過來，引導著那股氣流在她經脈裡執行。
一圈，兩圈，三圈——
曹雨菲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拓寬，丹田在膨脹，氣旋在凝聚。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破碎，又有什麼東西在新生。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
世界又不一樣了。
以前是能感覺到氣，現在是能看見氣。她能看見天地間流動的能量，能看見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光暈，能看見李毓錦——他站在那裡，像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又像一輪溫和的太陽。
“築基了。”他說，眼裡帶著笑意。
曹雨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她覺得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不對，能打死一頭大象。
“這就築基了？”她有些恍惚，“這麼容易？”
李毓錦笑了。
“風口浪尖上，豬都能起飛。”他說，“你吃了十二品淨世蓮的葉子，又有我幫你引導，築基算什麼？”
曹雨菲瞪他一眼：“你說誰是豬？”
“打個比方。”他笑著攬過她的肩，“不過你現在確實是起飛了。築基，放在藍星上，已經是能橫著走的級別了。”
曹雨菲想想，好像也是。
她一個月前還是個普通人，現在居然能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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