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差多少？”
李毓錦想了想：“差很多。但你才修了多久？我修了多久？”
曹雨菲想想，好像也是。他穿越了那麼多世界，修了那麼多年。她才修了幾天？能到金丹，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她把金丹放進嘴裡。
金丹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熱流從喉嚨散開，流向四肢百骸。這一次，沒有之前那種被撐爆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這金丹本就是為她煉的，溫和得恰到好處。
熱流在她體內流轉。一圈，兩圈，三圈——最後全部湧向丹田。
丹田裡的氣旋開始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密。那些氣體在壓縮，在凝聚，在向著一箇中心點塌陷。
不知過了多久，塌陷停止了。
丹田正中，懸浮著一顆金色的丹。
有龍眼大小，圓滾滾的，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那光和她之前吃的金丹一模一樣，是金色的，帶著雲紋。
曹雨菲睜開眼。
世界又變了。
以前是看見氣，現在是看見法則。她能看見天地間流動的道，能看見那些道交織成的網，能看見自己在這張網裡的位置——很小，但很清晰。
“金丹了？”李毓錦問。
曹雨菲點點頭。
她抬起手，握了握拳。力量，磅礴的力量。和築基比，是雲泥之別。和普通人比，是天壤之別。她覺得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恐龍——如果這世界還有恐龍的話。
李毓錦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
“風口浪尖上的那隻豬，”他說，“現在真的起飛了。”
曹雨菲瞪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笑完了，她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現在是金丹了，能幫你什麼嗎？”
李毓錦想了想。
“能。”他說，“活著。”
“就這？”
“就這。”他看著她，認真地說，“你活著，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曹雨菲心裡一暖，但還是故意板著臉：“那可不行。我要跟你並肩戰鬥，不能光活著。”
李毓錦笑了。
“行。”他說，“那你就努力修。等你修到我這個境界，咱們就能並肩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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