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我一定完成任務。”
高保點頭應答,雖然他有很多疑問,比如:既然父親你親自帶著己經失敗了一次,我再帶他去意義何在?
但想了想字後,還是算了,即使眼前這是他老子,有時候也是難得糊塗的好。
“嗯,就這樣,你下去歇著吧,一會首接去找向烏即可。”
高成梁就喜歡高保這個性子:踏實、會辦事、話少。
高保離開後,高成梁翻看起桌子上的訊息,其中一條讓他眼中神采奕奕:中興之主,和二十多位美嬌娘己經大戰好幾個小時,完全沒有停歇的意圖。
“也好。”
對此高成梁只評價了兩個字,中興之主忙別的事,對他來說,是個大好的訊息,這讓他們的偷樑換柱更加方便。
林飛一個人回到房間,發現自己好像無事可幹,隨即開躺。
他懶得記時,反正就是介於清醒與迷糊之間許久之後,他等來了高保的敲門聲:“烏師弟,父親讓我帶你去祖祠。”
“師兄稍等。”
林飛說話間起身,並讓自己清醒過來,隨即出門開口道:“有勞師兄帶路。”
實際上也不需要高保帶路,畢竟高家的祖祠,就是他剛剛去過的那一片建築群,而啟天戰旗,便是在其中的一個宮殿中,這次新的祖器,只是換到隔壁宮殿罷了。
這邊的三位守祠人不再攔林飛,因為之前林飛在血脈檢測之後,便註冊了身份,對於記錄在冊的高家人,進祖祠是不用二次驗證身份的,但得有擔保,比如林飛身邊還站著高保,高保後面還有高成梁。
新的高家祖器,是一個金色甲冑,和啟天戰旗一樣是十七階戰損版。
高保視角中,自己便宜父親的這個便宜徒弟,在進入祖祠後,對著祖器一通亂摸,大概過了十分鐘之後,對他開口道:“師兄,咱們出去吧。”
期間沒有任何神異出現,這讓高保摸不著頭腦,父親這究竟是要幹什麼呢?
玩行為藝術?
這還不如讓手底下人繼續排隊瞻仰祖器呢,還能增加一點他們的忠誠度。
不過這些心中的腹誹,他是萬萬不敢說的,他無條件擁護父親的一切決定。
“好嘞,師弟。”
高保就完全像個NPC一樣,執行自己父親的命令,也聽從林飛的意見指令,除此之外多餘的話一句沒有。
出祖祠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表演,就是一副面無表情,公事公辦的態度。
林飛出門之後,依舊是獻媚的對著三個守祠人一個訕笑,隨即快跑兩步追上高保。
這場景,自然是再次出現在了另外兩位太上的手上,對此,兩人依舊只是嗤笑一聲,並未做出應對,要知道不久前在高成梁氣急敗壞走出祖祠後,他們還不放心,親自去看了一遍啟天戰旗,發現並無異常,所以他們得出結論,高成梁依然失敗。
那麼現在這個場景是什麼,就很容易得出了:這是高成梁經過一次失敗字後的破罐子破摔。
高南星放下留影石,來到屋外俯瞰高家祖地,然後感慨道:“高忠那邊早己放棄,高成梁也折戟。”
“如此一來,是不會有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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