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那便由夏侯將軍和六皇子一同前往,率兵五萬,三日後便整軍出發,”
敲定了這些事後皇帝便讓人喊了退朝,
陸宴秋雖然知道二哥是想讓他去邊關做出一番功績,為他日後鋪路,但是他實在是捨不得離開林曦月,若是能在離開前在見她一面就好了,
下了朝,陸文淵跟在二皇子身後出了大殿,兩人走的比較慢,所以落後了幾步,陸文淵自然知道二皇子是有話要跟他說,所以才會故意走慢幾步,
“為何要把老六推出來?他去了邊關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蕭凌翼的眉眼凌厲,薄唇緊抿,看過來時總是會給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緊迫感,
陸文淵腳下步子西平八穩,那一身矜貴儒雅的氣質,倒是絲毫不輸蕭凌翼這個皇子,
“二皇子應該知道,六皇子的生母楚貴妃,當初可是因為皇后才蒙冤至死,如今鎮國公府雖然己經查明真相,證實了楚貴妃是被冤枉的,但是皇后卻並未收到任何處罰,這件事也就這麼揭過去了,如今六皇子回來,二皇子覺得他會放過皇后和太子嗎?又或者說,皇后可會放過六皇子?”
蕭凌翼腳下步子一頓,倒是明白了陸文淵的目的,“你是想逼皇后和太子對六皇子下手?”
陸文淵看了蕭凌翼一眼,並未接話,但是顯然是默認了蕭凌翼的說法,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陸文淵可不止是在等皇后和太子動手,更是在逼他出手對付皇后,
蕭凌翼是個十分謹慎的性子,雖然一首在暗中籌謀,但是卻遲遲沒有動作,若是他不推他一把,只怕想要他和太子鬥起來還要等上許久,
林曦月得知陸宴秋要去邊關的時候,己經是兩日後了,她首接去了鎮國將軍府,讓人去找了陸文淵過來,一見面便衝過去質問道“陸文淵,你為什麼要讓宴秋去前線?那邊現在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林曦月沒想到陸宴秋會突然要去前線,更是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是陸文淵提議的,林曦月知道後便怒氣衝衝的趕來了,
陸文淵見她這般著急的樣子,有些悶悶的瞥過頭,沉聲開口,“他如今在朝中沒有根基,沒有功績,更沒有強大的母族庇護,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他註定了要走過屍山血海,月兒,我知道你擔心宴秋,你放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他,大哥也在漠北,到了那邊也會照顧他,”
林曦月一把拍開陸文淵伸來的手,顯然是並不贊成陸宴秋去以身犯險,雖然明知道他們己經無路可退,但是林曦月還是不希望他去涉險,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這個時候趕路只怕會影響傷勢癒合,”說到底她還是不放心陸宴秋去以身犯險,在他心裡陸宴秋是個需要被人保護的小哭包,到了戰場,看到那血腥的場面他會不會被嚇哭?
“他沒你想的那麼嬌氣,”那小子可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無害,也就林曦月傻乎乎的覺得他弱的需要人保護,
“陸文淵,那你看著長大的弟弟,你就一點不擔心嗎?”林曦月看向他出聲質問,
“這些是他必須要面對的,你是關心則亂,宴秋的事你就別擔心了,我會安排好的,太子最近在大規模的籌集藥材和軍糧,你那邊的鋪子他應該也不會放過,太子那人心思深沉,你儘量少與他碰面,”
陸文淵說著又扯到了太子的身上,林曦月自然知道太子最近鬧出的動靜,只是她沒想到這皇帝倒是好算計,明明剛過了壽宴,只怕光是收的那些奇珍異寶就足以他們買不少糧草和藥材了,偏偏皇帝一毛不拔,只想著從他們這些商賈身上拔羊毛,
“白家是都城最大的藥材商,那這次豈不是會被坑的最慘?”
陸文淵點頭,“白家雖然有三皇子撐腰,但是太子若是真的要對白家動手,那三皇子也是攔不住的,當初太子便有意拉攏白家,只是白家最後選擇了三皇子,太子本就因此懷恨在心,所以這次更不會輕易放過白家,”
見她對白家的事這般感興趣,陸文淵突然想到了白家二爺白少珩,“你好像很在意白家?”
“好歹我們也是合作關係,我自然是要關心一下的,”白少珩這人還是挺講義氣的,當初被國師關了那麼久都沒有出賣她,所以在林曦月心裡白少珩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白家底蘊深厚,即便被太子剝層皮也動搖不了根基,更何況他們背後還有三皇子,你就別跟著摻和了,”分明是很尋常的話,但是林曦月莫名聽出了一絲酸意,
“陸文淵,你在吃醋?”
陸文淵不自在的別開臉,“休要胡說,我是擔心你色令智昏,把自己捲進去,”
“色令智昏?陸文淵,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說我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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