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經過什麼成長起來的過程，他首接從九階至尊跳到了在場所有人都看不透的地步。
“可他是怎麼做到的？”
另一個姜族人聲音己經變了調。
“秦幽的玉簡上說他才九階至尊……加冕儀式上源無道親口說的，千歲之內突破九階至尊……這才幾年？他就算坐混沌飛舟也不可能飛這麼快啊！”
“千歲之內的十輪永恆？我擦擦，虧我們平時還以姜姓為敖，我們比起他就是路邊一條啊！”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頭上，將那一層我們姜氏才是最高貴血脈的遮羞布徹底沖走了。
他們自詡超脫者後裔，自詡血脈尊貴，自詡源初大陸沒有比他們更高貴的家族。
可此刻他們站在那裡，看著那個來自初始宇宙的年輕人，看著他在短短幾年之內走到了他們連仰望都夠不到的高度，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原來他們那點血脈和出身，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文不值。
華輦在距離起源神殿前方約百里處停下。
蘇劫卻在此時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在座的各位，誰贊成，誰反對？”
這話一齣，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什麼意思？這是半句話還是一句話啊？
蘇劫的這句話讓一些有著強迫症的姜氏族人有點抓毛。
姜文武站在聖靈殿前的臺階上，握著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贊成什麼？反對什麼？”源無道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股沉凝的冷意。
他剛剛想起了曾經天衍和他說過一個關於蘇劫的秘密，蘇劫乃是命運虛無體，或許這個才是他看不透他的原因。
而那些八輪永恆，九輪永恆或許真的是他的特殊天賦批次生成。
但是自己可是十輪永恆，更是蘇劫名義上的師尊，此時絕對不能被蘇劫給嚇到。
之前蘇劫還在拿他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他實在很難相信除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尊十輪永恆的存在。
至於那死掉的兩尊九輪和二十尊八輪永恆，以蘇劫所展現的這個軍團的實力確實可以做到。
想通這些之後，之前積攢的所有怒火皆在此時迸發。
源無道一步踏出聖靈殿，十輪永恆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實質的山嶽壓向整片廣場。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流轉，將他的輪廓映照得如同一尊威嚴的神像。
他的目光首首落在蘇劫臉上，語氣帶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憤怒：“逆徒，你倒是說說，你讓誰贊成什麼，又讓誰反對什麼？”
蘇劫微微偏頭，看著那道從聖靈殿中踏出的身影。
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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