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之火亮了一瞬,便被什麼東西強行掐滅了。
從頭到尾,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能發出。
原地只剩下一套太虛神府的制式長袍飄落在櫃檯檯面上。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方才還在看好戲的目光此刻全部僵住了。
一尊十輪永恆,太虛神府的正式執事,就這樣被人一隻手捏死,連永恆之火都沒能逃出來。
蘇劫站在櫃檯前,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青年模樣的男子,穿著同樣制式的太虛神府長袍。
那長袍的領口處繡著兩道暗金色的紋路,比方才那執事的一銀紋高出了整整不止一個層級。
他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一種天生就有的從容,彷彿方才捏死一尊十輪永恆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飛蟲。
蘇劫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人的生命層次和在場任何一尊永恆都完全不同。
他體內翻湧的不是永恆之火,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厚重的東西。
那是真靈的波動,是靈魂本源徹底蛻變為“不滅”之後留下的印記。
他是一尊超脫者,而且是二階超脫者。
那股威壓如同無形的高山,彌散在整座大廳之中,蘇劫的準鴻蒙宇宙被壓得微微凝滯。
他不是源無道肉身那種被一縷真靈碎片臨時催生出來的偽超脫,他是真正跨越了那扇超脫之門的二階超脫者。
蘇劫心中暗道,他應該就是系統所說的那尊坐鎮太虛神府分部的二階超脫者吧。
那青年捏死執事後,拍了拍指尖,像是撣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納蘭明月身上,語氣微冷:“你,跪下。”
納蘭明月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我是納蘭家的……”
“我說跪下。”那青年又說了一遍,一股無形的威壓落在了她的肩頭。
納蘭明月的雙腿猛地一軟,膝蓋磕在暗金色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她整個人矮了半截,面紗歪向一側,露出一張因為憤怒和驚愕而漲紅的臉。
她雙手撐在地面上,想要站起來,但在那股威壓下,她連脊背都挺不首。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爺爺是二階超脫者,納蘭家的家主,我未來的道侶是青嵐大島玄樞府的少主!你……”
“瞎嗶嗶什麼呢?”
那青年根本就沒有等她說完,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你背景再大,大得過我太虛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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