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一堆線畫了出來,上面有和他有關的其他人與勢力。
呂良對著白板和大家講述自己查到的情況。
對面除了夏禾與柳妍妍,全性還有幾個人參與了視訊會議。
“張楚嵐,張懷義的孫子,八奇技《炁體源流》,沒有表示過自己是異人,他父親張予德多年前失蹤,爺爺去世之後作為孤兒生活,直到考上南不開大學。”
白板上,有一個張予德早年的照片連線著張楚嵐,來自他們在張楚嵐老家房子的收穫。
照片旁邊寫著一個大的問號。
“但是根據我獲取張懷義的記憶,張楚嵐和他父親一定是個異人。而且根據我的調查,他的成績能在山東考上南不開大學,是哪都通華北地區負責人打了招呼。”
在張楚嵐照片另一邊,一條線引到了公司,上面是華北地區負責人徐翔的照片。
“所以我們判定,公司一定知道張楚嵐的情況,但是因為一些原因隱藏了這個訊息。至於張楚嵐自己,也是受到了公司監控的。”
徐翔下面是一個照片,哪都通快遞在南不開大學的負責人定期監視張楚嵐的報告,當然不是報告給公司,而是徐家自己留檔。
最近的記錄上,徐家讓他多注意情況,保證張楚嵐的安全。
“我稍微打個岔啊,你做這個是在玩spaly嗎?”計算機的揚聲器裡,代掌門龔慶的聲音傳出一些無力感。
“這樣比較清淅明瞭不是嗎?我一直覺得我們全性啊,沒有什麼正式組織的感覺,都這個時代了,還這樣不行啊。”呂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同意,漫畫裡的反派都是這樣的,有理想有抱負有行動力。”柳妍妍十分捧場。
呂良也回應了一個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
“行吧,這裡我補充一下。我之前獲得張懷義的情報那條線我又查了一下,他們確實在推動張楚嵐的事情,公司的情報可能是他們給的,但是具體的情況還不知道。”龔慶這麼說,也算是承認了另一個勢力的存在。
呂良拿出筆,畫了一個圈裡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然後用虛線連線上了公司,張楚嵐,還有全性。
“這是些什麼人,你哪裡來的訊息我總能知道吧?”夏禾問道。
“我不能說。”龔慶說道。“就是……不能。”
幾人點了點頭也沒多問,應該是對方下了什麼咒限制了他。
“那就說回張楚嵐,我收集了他同學對他的評價,不怎麼愛社交的普通人,宿舍裡的人對他評價也不太好,似乎不怎麼新增日常活動,沒什麼社交,外號就是名字的諧音……”
“處男?”柳妍妍哈哈大笑。
“似乎是個可以用的點呢。”龔慶說道。
“根據他是異人這件事來看,我推測他可能學了陽雷法,因為功法的原因,一直沒有破身。”呂良煞有其事的分析。“但是這年頭手槍都沒打過的也不太可能,我賭100是守宮砂。”
“別的不說,你要怎麼確認?”柳妍妍問道。
“明魂術一模就行了……當然你真那麼好奇也可以親自研究下……”呂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