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沒有跟著他,他的炁也被封鎖。
只能淪為幾個肌肉殭屍的玩物被牢牢抓住。
他的個人關係,他的家人,甚至很多他不知道的人……都在上面……
學校那個事很多的快遞員竟然是在盯梢自己?
而公司和全性又是什麼東西?
“不好意思張楚嵐。”呂良笑著走了過來,坐到他面前的凳子上對他說道。“我本想客氣一點請你過來的,但是你能隱藏身份這麼久,我覺得你也不會輕易地相信我,這樣或許我們更方便談一談。”
張楚嵐腦子飛速的旋轉,對方白板上自己名字下面寫著的金光咒與陽雷法雖然有個問號,但看看上去也非常的確定。
這時候裝傻是不行了吧。
看到了自己的分數上了南不開大學是有人偷偷運作的結果,他忽然發現自己也好象一個小丑。
“我去,我裝了這麼多年,原來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哈哈哈哈!”張楚嵐忽然笑了起來,而且一笑就是半天。
呂良也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笑道岔氣最終停止。
“兄弟,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不會信?”張楚嵐總算停止了狂笑,然後抬頭看向呂良。
呂良這時候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個藍色的炁形成的手出現在他的手上:“我相信你,但是為了防止有你也沒注意的細節,我必須自己看一下你的記憶沒問題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沒有任何尤豫的把自己的明魂術接觸到了張楚嵐的身上。
經過四個不同自己強化的明魂術瞬間把張楚嵐的記憶複製了一份,呂良簡單掃了一下,收集到了一些關鍵訊息。
“怎麼樣!”柳妍妍興奮地問道。“他真的有守宮砂嘛?”
對她來說,這件事比什麼甲申之亂八奇技有趣多了。
聽到守宮砂三個字,原本有些放棄掙扎的張楚嵐瞬間叫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和其他的事情不同。
從中學就被取名的外號到如今是他最為在意的幾個事情之一。
“是的,沒有真的想和他發生關係的人,守宮砂是不會破的,至今我們楚嵐兄依舊是個童子雞。”呂良說著伸出手。
柳妍妍不滿的從兜裡拿出一百塊錢放在他的手裡。
“所以學長你真的沒有經驗嗎?自己也沒嘗試過?”她看著張楚嵐驚訝的問道。
只見張楚嵐無奈的說著什麼,都是我爺爺的錯,是有人喜歡我的等等奇怪的話,場面一時歡樂了起來。
直到夏禾用手劃了一下張楚嵐的臉:“可憐的孩子,一會兒姐姐讓你成為大人如何~”
張楚嵐一瞬間感到了一種奇妙的情慾,他的丹田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而守宮砂的反饋是對方真的打算和他發生點什麼。
這一下反而讓張楚嵐臉都紅了,不得已的岔過了話題:“別說我了,按你說的我的記憶都被你知道了,要不你和我說說你是誰?死也讓我當個明白鬼!”
“刮骨刀的外號是因為她用刀嘛?”張楚嵐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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