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全性的瘋子更多,很多人呂良也看不過去,實際上他穿越後都殺過一個。
但是全性的存在本身是另一個層面的事情,全性大概是所有的‘反對者’的集合。
其中也不乏被逼無奈的苦命人,他們作惡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憤怒。
“所以還有一個勢力發現了被公司保護的我,派引導你們出來打草驚蛇?”張楚嵐聽著解釋看著白板,大致明白了上面寫的是啥。
當然他還有很多想問的。
“但是你過來是為什麼啊?明明對你們沒有好處?”
張楚嵐裝了十年的普通人,這一刻,終於,異人世界在他面前展露了自己,那些勢力,陰謀,勾心鬥角。
但是他最不解的還是這件事。
呂良看上去也不蠢,為什麼做這件蠢事。
“好處當然是有的。這涉及到過去的一段往事,還有你的爺爺了。”呂良笑著起身,在白板的另外一邊寫寫畫畫。
“簡單來說,民國時代,有很多江湖豪傑和全性掌門‘無根生’結拜,人稱36賊,結交全性在如今也不是小事,在當時很多人直接被自己的門派抓了起來殺掉,異人界稱之為甲申之亂——而你爺爺,就是36賊之一。”
“在追殺36賊的時候,暴露了一個另一件事情。36賊在一起交流各派修行奧義參悟,其中有八人參悟出了八個神奇的功法,我們稱之為八奇技。你爺爺張懷義就是參悟出了《炁體源流》的人。”
呂良在白板一角,寫出了當時36賊的名字與門派,還在下面寫出了八奇技的名字。
之後呂良指著其中一個名為《拘靈遣將》的功法說道:“新晉的十佬風正豪就是繼承了《拘靈遣將》的高手,他能迅速聚攏這樣的人力和財力,創造了天下集團依靠的除了自己的能力,就是因為他有這個超絕的功法。”
而後他看向了張楚嵐。
“我們這樣在調查甲申之亂與八奇技的人並不少。你是一個足夠大的突破口。”
“大哥!冤枉啊!我真不會,你不是檢視我的記憶了嘛,我就會一點金光咒和雷法啊。你說的什麼《炁體源流》,我聽都沒聽說過。”
張楚嵐震驚了片刻,然後對呂良解釋著自己的清白。
“我知道,但是這件事我有一點訊息,你爺爺是留了後手給你的,我讀了他的記憶,他在死前把一個功法教給了某人,讓他傳給你。”
呂良這裡選擇了隱瞞馮寶寶的事情,畢竟現在這裡有個不知道會走哪條路的柳妍妍。
“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呢,就想好好的過我的日子,有人未來要是把什麼我爺爺留給我的功夫告訴我,我一定告訴你,這樣對我最安全不是。”張楚嵐急切地說道。
他之前一直感受到有人在監視自己,沒想到自己身上有這麼多的故事。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呢。”呂良笑了一下,拿出了一張紙來。“不過為了防止你騙我,我們做個契約如何?”
張楚嵐看著呂良拿出的紙,又是緊張吞了口口水。
他剛剛說的都是為了逃命的話,真的找到了他爺爺的功法,誰會告訴你啊。
畢竟這個眼鏡仔自己說的好聽,全性到底什麼樣他也沒底。
說到底,誰家好人半夜把人騙出來讀取記憶啊。
但是那張紙上飄著的炁讓他覺得,這似乎不是一個簡單的契約,答應了會很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