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佬之一,天下有數的高手。他和比壑山的國仇家恨加在一起夠出書得了,大家這件事上多少也得讓他一點。”
畢竟呂慈為家人報仇的理由很強。呂慈親哥哥就是死在了比壑山忍者的手裡。
張楚嵐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就是摸不到頭緒:“那全性的人呢?他們也沒人管?”
“也有人來,這次比壑山都是高手,而且普通全性得防著呂慈,他可不管你是不是來幫忙的——據說丁嶋安出關過來了,他也是少數幾個能應付得來瘋狗呂慈的人。”
徐四看著簡報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恨不得一次抽了半支:“這事情比你想的更麻煩,公司的壓力很大。日本魚龍會也想來追查比壑山的忍者,但是他們同時想要回蛭丸。公司層面也是議論紛紛。”
張楚嵐回想著那日呂良不知道怎麼變出來的日本刀,一刀砍了幾個人頭下來。
“那把刀確實很厲害,但是有那麼重要嗎?”
“魚龍會成立的目的就是毀掉蛭丸,你覺得那是一個普通的刀?少說砍了幾千個異人了,如果呂良不想交出來,我們要出手搶奪嗎?到時候搶來我們怎麼處理?給不給日本人?”
徐四想著都覺得頭疼,還好如今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大區負責人頭疼的事情了。
“所以我們就只能看著了?”張楚嵐無奈的問道。
他有點怕呂良死了,自己那個契約可就真的完不成了。
“放心吧,呂良也不是一點沒動腦子,他是向著川蜀跑的。唐門的人不管這些,別人顧慮再多,唐門也不會在乎,就是呂慈在這件事上也得賣唐門一個面子。”徐四解釋道。
“為啥?”
“那就複雜了,改天和你說吧。”徐四對當年的事情也就知道一個大概,懶得和張楚嵐磨牙。
正好這時候,公司傳來了最新的簡報。
徐四拿起來皺眉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了張楚嵐。
呂良與比壑山忍者交戰,拼著重傷擊殺了比壑山長老蝶,唐門掌門唐妙興帶著三個高手消滅了後續所有的忍者。
在呂慈趕到之前,呂良與蛭丸被丁嶋安帶走。
“牛逼啊。”張楚嵐看著這個結果說道。
“確實厲害,那個蝶和東北大區的人動過手,是個大高手,能在這麼多人的追殺下殺死她,呂良不簡單。”徐四看著簡報說道。
而在另一邊,一個窗戶做了強擋光的小麵包車裡,丁嶋安在用鬼門針幫呂良止血,而呂良騰出左手,給全性代掌門龔慶打電話。
“恭喜你,這次全國聞名了。我們全性也出抗日英雄了。”龔慶十分欣慰的呂良說道。
“全性抗日本就比各大門派都早,當年唐門的刺殺任務也和無根生有關係。”呂良靠在椅子上對他說道。“不過我打電話是要告訴你一個壞訊息的。”
“什麼?”龔慶不解的問道。
“我的右手斷了。”呂良說道。他看著前面擺著的蛭丸和右手,無奈的說道。“你聽說過那種沒有病的時候感覺不到,只有得了病之後才能感受到的無事的幸福嗎?”
“什麼意思?”
“我沒辦法用明魂術了。”呂良無奈的靠在了車上。“我之前也沒聽說過,明魂術真的和自己的手有關,我明明左手也能用明魂術的,但是現在一點都用不出來。”
這個他是真的沒想到的。之前的一場惡戰,他無奈使用了以傷換命的攻擊,本來覺得自己就算沒有覺醒雙全手,靠著忍者的忍術應該也能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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