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呂良在早點攤被張楚嵐堵住了。
“大哥，你是一點都不尤豫的嗎？我不來你是不是就直接走了？”張楚嵐無奈的問向呂良。
如果他尤豫，多找他談幾次，張楚嵐打算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好好忽悠一下呂良。
結果呂良和夏禾在這裡吃早餐，旁邊的車子，退掉的房間，表示他們要離開了。
“每個八奇技都有自己的問題。你看《拘靈遣將》那麼強，沒有一個拘靈遣將的人出過山海關，鄭子布據說是被追殺致死的，殺死他的是追殺者還是《通天篆》？如果不能參悟奧秘，《風后奇門》會害死使用者。”
呂良說罷，一口喝下了眼前的豆汁，然後看著張楚嵐說道：
“《然體源流》未必就安全。你爺爺長壽未必所有人都可以話說，你父親還在嗎？”
張楚嵐愣了一下。
很少有人提他父親，大家都在說他是《體源流》的繼承人。
但是呂良卻直接在說他父親的事。
著眼點完全不同。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呂良一口喝下豆汁震鑷的，這玩意一般人真喝不下口。
“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找到他，幫我揍他一頓。”張楚嵐說道。
他爺爺死後，十幾年裡張楚嵐成為一個孤兒。他對自己父親一定有怨氣的。
“說到這裡，其實我建議你去查一個事情，你想過沒有，到底是誰透露出了你爺爺是張懷義？”
張懷義已經死了十來年了。張楚嵐自己裝作一無所知，又在徐家的暗中幫助下生活了很久。
他都不怎麼想異人界的事了。
但是這個訊息是忽然傳出來了，就象妖怪忽然知道吃唐僧肉可以長生不老，全性知道了，公司知道了，天師府也知道了。
似乎江湖上莫明其妙就傳了出來，張楚嵐點了點頭：“我會去查的。”
“小混蛋我去開車了，再給你幾分鐘。”這時候夏禾吃完了飯，起身回到了車上，留出了兩個人的空間。
呂良這時候也吃完早餐，擦了擦嘴，然後問向張楚嵐：“所以你想好了嘛？要把東西給我嗎？”
張楚嵐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外傳，至少現在不可以。”
“放心，我不會教別人。”呂良笑著答應了下來。
其他世界的我可不是別人對吧。
呂良如同與好友告別一樣，拍了拍張楚嵐，一個奇特的感覺穿越他的神經，《然體源流》就在這一瞬間被呂良拿到了。
當然，現在叫做老農功更合適吧。
因為這東西到底是啥也不好說。
說不準就是神明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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