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哥,你動手也別把人都扯上,這次我岳父家的貨都被燒了個精光。”莊振邦進入大廳的時候,他家的老五莊振業語氣不善。
莊振業比莊振邦年輕很多,看上去更流裡流氣,他穿著一套價格不菲的絲制褂子,在他身上卻是鬆鬆垮垮,看上去邋塌的不行。
他們倆不是一個房所出,莊振業的母親是莊雲鵬的三姨太。兩人本來關係就不好。
“我可沒燒貨場啊!我還以為是你燒的呢。家裡就你能幹出來這種不靠譜的事。”莊振邦當即嗆了回去。
“夠了。”莊雲鵬阻止了兒子的爭吵。
這裡還有外人,自家兄弟閱牆,不能讓外人看到。
“我剛才問了所有人,沒有人做過。貨場放火本就是大忌,我們家不會有這樣的蠢貨。”莊雲鵬對莊振邦說道。
莊振邦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有人焦急,有人嘲弄,有人打著哈欠似乎和自己關係不大。
如今老爺子年紀大了,莊家也沒分家,大家正是明爭暗鬥的關鍵時刻。
這裡的人,有幾個是敵人,有幾個是朋友呢?
“管事說,貨場有人看到有奇人吐火燒了貨物,火大的不行,乾脆滅不掉。”莊振邦對眾人說道。
莊振邦有些懷疑的看著莊雲鵬身邊的幾個紅衣人。
他是知道的,老爹多年前和這個火德宗”的人有些交情,不止年年有供養,還說他們是神仙人物,之前也試圖讓自家幾個庶出兄弟拜師學藝。
可惜那幾人都沒有這個天賦。
他是嫡子要繼承家業沒去拜過師,不過大概知道那些人玩火很厲害。
能口中噴火的,或許只有他們了。
對面的紅衣人搖了搖頭:“我們今天才到,所有人都沒出門,就在莊家休息。”
“是啊,我們來了也不知道什麼事,就是那什麼李慕玄,我們也是剛聽說,想動手也來不及啊。”旁邊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嬉笑著說道。
“豐平!回去抄十遍師門戒律。”為首的人不滿的說道。“長輩說話不要亂插話,而且我們門派的戒律,是不許城內放火的,這事情提也不能提。”
火德宗都會玩火,但是戒律森嚴。
畢竟這年頭的房子密度和木頭比例,要是燒起來,一起火就是一大片。
他們不想要成為比全性還被人嫌棄的宗門,就必須時刻小心謹慎。
貨場那種地方,他們動手都得跑出去才能動手。
“知道了師父。我錯了。”豐平看上去剛健,但是脾氣不錯,被師父一說,還知道認錯。
說完豐平,紅衣男子對莊振邦解釋了一下:“我們火德宗用火確實獨具一格,但也不是天下只有我們玩火,精於此道的人也不少。
他們確實是來助拳的。
畢竟在誰看來,壽宴被人送人頭上門都是來找事的。
而且動手的大機率是異人,他們火德宗坐鎮一方,怎麼也應該來看看。要是全性搗亂,也得驅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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