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堂悠瀧全家都不相信靈媒,說實話也和日本的電視行業有關。
整個行業有著一種奇怪的激進,似乎每個參與其中的人都要滿足於電視節目的戲劇性,堪稱娛樂至死的典範。
這導致有催眠師的節目,無論是否真的被催眠,都會表現出被催眠的樣子,而靈異節目中的嘉賓也都表現得一驚一乍似乎卡到陰了一般。
某種意義上說,電視裡出現的東西都有其表演性質,這也不是什麼新聞了。
電視只不過是資本主義用來娛樂大眾給民眾的奶頭樂而已。
沒聽過哪個電視節目中,探店的嘉賓對著食物說出過難吃,世界也是如此,一派祥和的景象。電視裡,幾個靈媒似乎對某個靈異照片說出了自己的感知。配合音效和剪輯,形成了奇妙的戲劇性。二階堂悠瀧偷偷地用“凝’觀察了一下那個照片。確實是靈異照片,裡面有兩個用肉眼看不到的靈體。“這麼小的孩子做這樣的事,真是過分。”二階堂悠瀧的父親對通靈者非常鄙視。
“說到底還是她後面的人吧,父母或者經紀公司指使的。這個漂亮的孩子,當個演員不是也很好。”母親對此另有看法。
二階堂悠瀧默默吃著東西,沒有說話。
“今天你似乎沒有發表什麼看法呢,平時你對這種事總是說個不停。”母親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飯的二階堂悠瀧。
今天的他很反常的沒有發表自己的高談闊論。
“畢竟是綜藝節目,沒人在裡面尋找真相,裡面的每個人都是演員。”二階堂悠瀧發表了自己的見解。無論是這個世界的靈異節目還是上個世界的俄羅斯通靈之戰,所謂的電視節目,第一位的目的是提升收視率賣出廣告,甚至可以說,節目是廣告的贈品。
“如果是戲劇,除了買票之外最多也就是買個海報支援一下,這種節目之後,會有很多輕信的人給這些所謂的大師錢,讓他們處理自己的問題。榮格說過,人的潛意識指引著我們的人生,人卻稱其為命運。”二階堂悠瀧的父親是個精神科的醫師,對玄學非常鄙視。
而且他也會持續性的在家裡輸出這樣的觀點,給自己家人“洗腦’。
但是他使用的方式是那種很東亞父權式的訴說和強制。
“我吃飽了,先去上學了。”二階堂悠瀧沒有接話,吃完了飯起身準備收拾東西,他今天還要去上學。之前沒敢和主角四月一日君尋走的太近,如今可以稍微走的近一點。
這是個普通的公立學校,並非所有公立學校都是垃圾,這所學校算是那種考學的公立學校。說實話,因為少子化,如今的日本想上大學很難沒大學上。
只不過學校如何,專業如何,值不值得去讀罷了。
二階堂悠瀧父親是個醫生,不過只是個普通的精神科醫生,也沒有醫院要讓二階堂悠瀧繼承,自然也由得這個成績一般的兒子上普通的學校。
最後能去上個大學就行。
二階堂悠瀧在這裡就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了。
終究父親是個醫生,基因彩票不是一等獎總算也是有獎的,長相,家世都不錯,在學校裡的人緣自然也是很好。
他一路和各路朋友打著招呼,講了個笑話逗得同班的女孩子咯咯笑,儼然一副人氣王的樣子,就這麼走到了學校。
學校裡面的“熙’很乾淨。
男配百目鬼靜是神社的繼承人,雖然沒有靈視能力,但是他天生的燕純淨而強大。
他在學校,這裡幾乎就是妖魔鬼怪諸邪避易的情況。
似乎他們百目鬼家的能力是隔代遺傳的,不止遺傳能力,臉和性格也能遺傳的樣子。
說到底,為什麼姓這麼個姓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