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在歐洲寫的演講稿,他們也是些渴望改變的人。他們的憤怒,他們的渴望,既然你已經發現了,就不要放任不管。”
鄧布利多也用一隻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配上一份能讓胰島素尖叫的點心吃了下去,然後他對馬爾福說道:
“來吧,我們開始講述鍊金術,我知道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鍊金術師了,不用說那些基礎了,我們正好可以從魔杖開始。透過魔杖的發展,我可以給你講述鍊金術的演化流程。”
說實話,鄧布利多是個優秀的教師,馬爾福一堂課上收穫了很多。
這是不容易的,他幾年前就會了神機百鍊,在很多人眼中,已經是個優秀的鍊金術師了。
但是鄧布利多不只是枯燥地講述了鍊金術的歷史,他藉著魔杖的變革,講述了千百年來不同巫師們製作魔杖的方法。
鄧布利多由此講述了完整的鍊金術發展歷程、側重點與型別。
從古老的魔咒,魔法文字,儀式魔法,到近代的符文體系。
全部的東西他信手拈來。
馬爾福也十分開心,鄧布利多說到什麼,他就能用材料做出來一個樣品。
這樣一對一的課程只要完全考慮馬爾福一個人的進度,一堂課鄧布利多把魔杖的歷史娓娓道來,也說明白了同時期所有的鍊金術主要流派。
下課的時候,馬爾福前面有七八根簡易魔杖,代表了歷史上的不同風格。
“我能理解為什麼這麼多老師喜歡你了。”鄧布利多滿意地說道。“作業和懲罰一樣,給你折斷魔杖的同學做魔杖”
“你知道那群人,都是非常想加入食死徒的人吧?”馬爾福走之前問道。
鄧布利多看著馬爾福嚴肅的回答道:“他們現在還是我的學生。”
馬爾福笑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一個魔藥遞給鄧布利多。
“這是?”鄧布利多接過魔藥之後疑惑地問道。
這是一個透明的魔藥瓶子,裡面閃爍著強烈的能量,似乎形成了一種迴旋或者旋渦。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但是鄧布利多感受到了強烈的正面能量。
“一個能解詛咒的魔藥,不知道為什麼,我認為你很需要。”馬爾福看了一下鄧布利多的手。
他一直把一隻手收在袖子中,那隻手上戴著一枚古老的戒指,同時因為受了伏地魔的詛咒而變得烏黑且乾枯。
他發現了伏地魔的魂器,但是為此受了很嚴重的詛咒。
“你知道,我是反對食死徒和巫粹黨的人對吧?”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別誤會鄧布利多教授,我不屬於任何勢力。我有自己的計劃和想法,與你的老朋友和老學生不同,我目前在思考怎麼讓大多數人遵從我的想法而不是把所有人都殺掉。”
“謝謝你,孩子。”鄧布利多收下了魔藥。
他並沒有直接喝掉,還是要檢查一下。
“對了,黑魔王有一個魂器在我家裡,那一個不是問題。”馬爾福離開前對鄧布利多說道。
“其他魂器在哪,你不打算告訴我嗎?”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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