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好像很值錢。”老頭心裡想著就蹲了下來觀察這個包，想要這個包。
他去拉拉鍊，拉鍊卡住了，他用了點力，刺啦一聲。
拉鍊剛一開啟，一股說不出的臭味衝著面門散了出來。
那不是淤泥的臭，不是死魚的臭，是他這輩子沒聞過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臭。
老頭兒當場被臭得嘔了幾下，“這什麼東西？這麼臭？”
他開啟手電筒，往包裡一照。
一張泡發了的臉就在袋子裡，溼漉漉的頭髮纏在臉上，瞪著眼。
老頭恰好和那雙眼睛對視。
“啊！”老頭兒嚇得腿軟了，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後蹭了兩步，眼睛還直直地盯著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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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塵睡夢中被電話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喂？”
電話裡傳出沈書言嚴肅的聲音：“香江村，湖邊發現一具女屍，趕緊出警。”
蘇卿塵瞬間清醒。
又有案子！
她立即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趕到案發地點，看到了報警人。
是一個老頭兒，以賣魚為生。
正在跟沈書言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走近了才聽清。
“哎喲，可嚇死我了，我一開啟，那臉就正對著我，像鬼一樣。還好我沒有心臟病，不然今天就嚇死在這兒了。”
沈書言抬頭看了看四周，除了近處照著燈外，一片漆黑。
他懷疑的目光落在老頭兒身上，“你凌晨一點來這兒捕魚？”
老頭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這…我習慣。”
沈書言明顯看出他在說謊，“習慣？”
老頭避開他審視的目光。
沈書言繼續說：“我記得這一片被私人租了下來，開發成避暑山莊，你是偷捕的吧。”
老頭兒“嘿嘿”一笑，算是承認，“您，您別往外說，我小本生意，不容易。”
沈書言沒多說什麼，轉頭看向蘇卿塵。
蘇卿塵正在打哈欠，沒想到他突然看向自己，對上他的眼神後立即將打到一半的哈欠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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