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故：“那你讓他離婚娶你啊。”
這條訊息過去，聶時歡破防罵了數十條。
都是些什麼“賤女人”“醜八怪”“不懂男人”“早晚要死”“出車禍”“還不是你拴著他”“毒婦”等詛咒謾罵的話語。
蘇卿塵翻完簡訊，把手機還給李故，“看來她很急於上位。”
李故感嘆：“是啊，傅明生不願意放手，她只好來刺激我了。她說傅明生愛她，可在我看來，傅明生只是跟她玩玩。”
蘇卿塵默然。
李故繼續道：“後來她寫了一本書，在網上倒是挺有名氣。不少讀者都在罵我大婆，說我幻想被傅明生愛，呵……”她自嘲一笑，“我也是看了那本書才知道，原來在我看不見的角落他們偷情那麼多次，那些讀者還直呼刺激。”
蘇卿塵忍不住道：“他愛你就不會想要傷害你，所以我覺得他不離婚應該不是出於愛情。”
李故捏著紅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卻沒有反駁蘇卿塵，轉而提到那天吵架的事，“你不是想知道聶時歡找我吵什麼嗎？其實也沒什麼，還是那套老方法，逼宮，只不過這次揣著孕肚，似乎覺得做足了準備。”
李故眸底飛速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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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故從俱樂部出來，正準備上車，一隻細白的手扒住了車門。
李故回頭便看到戴著遮陽編織帽、穿著白裙、小腹微微隆起的聶時歡。
她化了全妝，眼線飛得很高，嘴唇塗著那種亮晶晶的唇釉。
她笑了一下，露出整齊的牙齒。
“姐姐，不打算載我一程嗎？畢竟懷了孕，走路怪累的。”
李故沒動。
聶時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抬起頭來，眼睛彎著，“傅明生的。”
李故問：“幾個月了？”
“快四個月了。”聶時歡輕輕撫摸著腹部，“再等等就顯懷了，到時候穿什麼都不好看。”
她抬起頭，看著李故。
“姐姐，你不好奇嗎？”
李故：“好奇什麼？”
“好奇懷孕是什麼感受啊？你不是不能懷嗎？”聶時歡一臉挑釁。
李故嗤笑，“我為什麼要好奇懷孕的感受？挺著大肚子，走路不方便，孕吐，生孩子的時候骨盆骨折，生完了還漏尿、子宮脫垂、脫髮、激素影響得牙齦炎，年紀輕輕牙齒掉光光、盆底肌鬆弛、腰痛骨盆痛，變得比我還要老。”
聶時歡被她說的一連串後遺症嚇得臉色蒼白。
李故繼續激她：“到時候傅明生就去找小四兒了，還要你？”
聶時歡瞪著她，“既然你知道傅明生是什麼樣子，你為什麼還抓著他不放？守著一段無愛的婚姻，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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