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賈東旭出現的那一刻，原本嘈雜的廠門口，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
緊接著，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嘲諷和戲謔。
“快看！那不是賈東旭嗎？”
“就是他！聽說被特務給廢了，成了太監了！”
“嘖嘖嘖，真可憐，一百塊錢就把傳家寶給賣了。”
“小聲點！沒看易中海在他旁邊嗎？”
工人們的議論聲雖然刻意壓低了，但還是像一根根針，扎進了賈東旭的耳朵裡。
他的頭忍不住低了下去，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看什麼看！不用上班了是不是！”易中海猛地停下腳步，回頭衝著人群大吼了一聲。
他七級鉗工的威嚴，在鉗工車間或許還有點用，可在這裡，根本沒人把他當回事。
一個別車間的工人甚至還衝他翻了個白眼，扭頭繼續跟同伴小聲嘀咕。
“哎喲，易大爺，您這官威可真大啊。”許大茂慢悠悠地騎車湊了過來，笑嘻嘻地說，“嘴長在別人身上，您就是喊破了喉嚨，也管不住人家說什麼呀。”
“許大茂！”易中海氣得指著他，手都哆嗦了。
“走了走了，上班要緊。”許大茂衝他擠了擠眼，一溜煙騎進了廠區。
易中海拿他沒辦法，只能拉著賈東旭，加快腳步往鉗工車間的方向走去。
他們一走，許大茂立刻就被一群好事兒的工友給圍住了。
“大茂，快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真跟傳聞說的一樣？”
“就是啊，那特務下手也太準了吧？”
許大茂被眾人圍在中間，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清了清嗓子，添油加醋地把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又講了一遍，講到精彩處還故意誇張地比劃了一下，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賈東旭和易中海回到了鉗工車間，情況並沒有好轉。
車間裡的工友們雖然不敢當著易中海的面說什麼，但那一個個偷瞄過來的眼神，和聚在一起壓低聲音的議論，比直接罵出來還讓人難受。
賈東旭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圍觀。
他拿起工具，想要專心工作，可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那些嘲笑和議論聲，手抖得連銼刀都拿不穩。
易中海看著徒弟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又氣又急，可他也沒辦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只能時不時地用嚴厲的目光掃視一圈，暫時壓下那些議論聲。
......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公安局。
王安宇和馬左海正在聽科長宋一山開會。
“同志們，根據群眾舉報和我們前期的摸排，最近咱們轄區裡出現了一個地下的賭博窩點。”宋一山表情嚴肅，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地圖。
”！劣惡其極響影會社，散子離妻得鬧至甚，產家傾得輸人不有經已，賭去人的故變了遭剛裡家者或錢閒點有頭手些一引門專，強很流，猾狡常非人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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