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許大茂都要結婚了?”三大媽在一旁插話道,“那傻柱可怎麼辦喲,還是個光棍呢。”
這話一齣,院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傻柱正好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就聽見這話,臉當場就黑了。
許大茂正在屋裡跟他媽一起打掃衛生,聽到外面的動靜,探出頭來,一看到傻柱那張臭臉,立馬就想上去逗他幾句。
“你給我回來!”許富貴一把將他拽了回去,壓低聲音訓斥道,“明天婁家姑娘就要上門了,你這節骨眼上還去招惹那頭犟驢幹什麼?萬一他發起瘋來,把明天的事兒給你攪黃了,我看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許大茂一想到婁曉娥那漂亮的臉蛋和優越的家境,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跟娶媳婦這件大事比起來,跟傻柱鬥嘴確實不算什麼。
他瞪了院裡的傻柱一眼,打消了出去挑釁的念頭,轉身繼續賣力地擦桌子去了。
院裡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也就漸漸散了。
“安宇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看著王安宇,笑呵呵地問道,“你看許大茂都要結婚了,你這個人問題,打算什麼時候解決啊?你條件這麼好,又是公安,可不能耽誤了。”
院裡幾個還沒走的大媽一聽,耳朵立馬就豎了起來,眼神熱切地看著王安宇。
王安宇現在可是院裡最炙手可熱的香餑餑,誰家要是能跟他攀上親,那可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王安宇笑了笑,打了個哈哈:“時機未到,不急,不急。”
說完,他也不給那些大媽們開口的機會,揹著手,溜達著回了自己家。
他可不想被這些大媽們圍著當成稀有動物一樣盤問。
回到屋裡,王安宇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一瓶冰鎮啤酒和一盤花生米,悠閒地吃喝起來。
這四合院裡的日子,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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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許家就跟過年一樣,裡裡外外打掃得一塵不染。
許大茂更是把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樣,頭髮抹了頭油,梳得鋥亮,還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咔嘰布工裝。
傍晚的時候,一輛在當時還算稀罕的腳踏車,載著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姑娘,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姑娘從車上跳下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大院。
她皮膚白皙,扎著兩個麻花辮,一雙大眼睛清澈明亮,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但已經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這姑娘,正是婁曉娥。
“曉娥,這就是我們家。”許大茂停好車,滿臉堆笑地介紹道。
“許大茂帶姑娘回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整個四合院都轟動了。
前院。中院。後院,各家各戶的大門紛紛開啟,一顆顆腦袋從門後探了出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婁曉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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