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李博文這個活寶在邊上各種敬酒、各種吹捧。
從“北叔武功蓋世”吹到“北叔老當益壯”,又從“北叔見多識廣”吹到“北叔氣質不凡”。
幾杯高度白酒下肚,北叔話也多了起來
“博文小子,” 北叔一口悶掉杯裡的酒,咂咂嘴。
“你們這兒的酒……勁兒是挺大,後頭上頭。不過,比起我們那邊最烈的‘燒刀子’,還差點意思。”
他說著,拍了拍李博文的肩膀,力道沒控制好,拍得李博文齜牙咧嘴。
“您老厲害!您老海量!” 李博文趕緊奉承,又給北叔滿上,自己也跟著喝了一大口,舌頭己經開始有點打結了。
“不過北叔,我說真的,您這身手,絕了!上次看您……嗝……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我要是能有您一半本事,不,十分之一!我橫著走!”
北叔被他逗樂了,笑出了聲,又拍了拍他(李博文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你小子,身體看著還行,但底子虛!”
“男人,尤其是年輕人,就得練!強身健體,關鍵時刻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你看我,雖然年紀比你們大一圈,但等閒十來個人,近不了身!”
這話說得豪氣萬千,配合著北叔的氣質,確實很有說服力。
李博文酒意上湧,聽著這話,只覺得熱血沸騰(也有可能是酒精上頭)。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因為起得太猛還晃了晃,雙手抱拳,對著北叔就是一個深鞠躬:“北叔!不,師父!您收我為徒吧!”
“我想跟您學功夫!學真本事!以後我也能一個打十個!保護三哥,保護嫂子,保護咱們未名!”
這一齣把大家都看愣了。
王翠花和張三對視一眼,有些好笑,又覺得李博文這酒後真性情有點可愛。
北叔也愣了一下,看著眼前彎腰不起、態度“誠懇”的李博文,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嗯……看你小子,雖然滑頭了點,但心眼不壞,對澹兒……呃……對三兒也忠心。”
“行!既然你有這個心,老夫今日就破例,收下你這個徒弟了!”
“真的?!謝謝師父!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李博文大喜過望,也顧不上什麼現代禮儀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對著北叔“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磕得那叫一個實在,額頭都紅了。
北叔被他這實誠的磕頭禮弄得有點懵,隨即又是欣慰又是好笑,連忙伸手虛扶:
“起來起來!現在不興這個了!意思到了就行!”
“要的要的!拜師禮不能省!” 李博文被張三拎著後衣領提溜起來,還在那嚷嚷。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絕不給您丟人!明天,不,後天!等酒醒了我就開始練!”
“好,好!” 北叔也被他感染,滿面紅光,端起酒杯。
“來,徒兒,陪師父再喝一個!明天……明天師父就傳你入門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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