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眼尾一挑，“我也還沒吃飯，一起吧。”
陸渢動了動嘴，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跟我來。”
兩人來到病房，在靠窗的小桌子旁坐下。
李鳳華還在昏睡，病房很安靜，只有監測儀器規律的滴滴聲。
陸渢開啟包裝袋，裡面是日式餐盒——壽司、蔬菜粥、幾樣小菜，還有兩副餐具。
食物的香氣在消毒水味濃重的病房裡彌散開，帶來一絲難得的溫暖氣息。
他抽出一副筷子，夾起一塊三文魚壽司，剛要放進嘴裡，旁邊響起林染的聲音。
“啊——”
陸渢動作頓住，瞥向她，只見她張著嘴巴等著投餵。
他手腕一轉將壽司遞到她嘴邊。
林染張口含住。
腮幫子鼓鼓的，咀嚼的樣子像是倉鼠。
陸渢看著，心跳快了一拍。
林染嚥下後，又吩咐他，“粥。”
陸渢舀了一勺蔬菜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林染喝下，眼睛微微彎起，像是很滿意他的服務。
陸渢又順勢夾起一筷子小菜準備喂她，動作卻頓住。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
林染並沒有要求他接著餵食！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猛地一沉。
他立刻將筷子塞到林染手裡，聲音有些生硬，“自己來。”
林染接過筷子，似笑非笑地看他，“怎麼，剛才不是喂得挺好嗎？”
陸渢別開視線，“吃飯。”
兩人安靜地繼續用餐。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病房裡的燈光是柔和的暖黃色，灑在兩人身上，竟有種詭異的溫馨感。
林染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水。”
陸渢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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