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開啟，冷水嘩嘩流出。
陸渢將手伸到水下，擠上洗手液。
泡沫在指縫間堆積，又被水流沖走。
擦乾手，走到林染腳蹬旁蹲下身，拿起藥酒擰開。
濃郁的藥味瀰漫開來，帶著辛辣的氣息。
陸渢倒了少許在掌心，雙手合十，用力搓了幾下。
掌心很快發熱，藥酒的味道更加刺鼻。
“腳。”
林染把腳從矮凳上放下來，伸向他。
陸渢看著那隻腳。
很白，很瘦，腳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腳趾圓潤，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腳踝處有些紅腫，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格外明顯。
他伸出手，握住林染的腳踝。
掌心貼上皮膚的瞬間，兩人都頓了一下。
陸渢掌心滾燙，林染皮膚微涼。
藥酒的辛辣混著林染身上的香氣，形成某種渴望。
“開始吧。”林染髮話。
陸渢垂下眼，開始按摩。
他的手指很有力，但動作很輕。
先是用拇指在腳踝周圍畫圈，慢慢施加壓力，然後順著筋絡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推拿。
藥酒滲進皮膚，帶來灼熱的觸感。
林染腳踝很敏感，每一次按壓都讓她輕輕吸氣。
“......疼？”陸渢聲音有些沉。
“有點…但能接受。”林染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陸渢低著頭，睫羽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陰影。
好看的唇形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繃得很緊。
手上的動作卻是柔中帶剛，捏的林染又舒服又有點痛。
房間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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