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聖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懊悔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面對，那就是這一世他的壽元，不是很多了。
如果再不能活出第二世，他就真的要坐化了。
“蛻變，活出第二世。”
天馬聖帝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雖然第六秘境走不通，但蛻變法總是可以的吧？
沒道理蛻變法他也不行，天馬聖帝對自己能活出第二世還是很有信心的。
然而現實很快又給了他當頭一棒。
又是兩千年過去了。
無論他怎麼嘗試，怎麼參悟，怎麼催動本源，都無法邁出那關鍵的一步。
所謂的逆活一世，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每一次嘗試，都要花費極大的精力，而更讓他難受的是，他嘗試了多次，除了頭破血流，沒有任何結果。
“怎麼會這麼難？”
天馬聖帝坐在閉關地中央，看著自己己經開始出現衰老跡象的雙手，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心情有些崩潰，他現在終於理解那些禁區至尊了。
以前他覺得那些至尊都是廢物，連蛻變活出下一世都做不到。
但現在他有些懂了。
蛻變，真的太難了。
難到讓人絕望。
“可天帝明明己經活出好幾世了，而且聽說天帝蛻變時很簡單。”天馬聖帝喃喃自語。
“同為帝者，差距為何如此巨大？”
這一刻，他的心態徹底改變了。
從最初證道時的我必超越天帝。
到被一掌鎮壓後的我或許不如天帝，但給我時間，我還能追趕。
再到現在的我和天帝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唉。”
天馬聖帝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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