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己經拼盡全力了,己經用出了全力,沒有絲毫保留。
在仙王境,不管是機制還是數值,江昊全部拉滿,雙道果合力,借用苦海力量,傳說身和道果身也發力。
這己經是仙王的終極盡頭,是萬古以來從未有人觸及的仙王極限!
可在黑暗本源給開掛的準仙帝面前,依舊……敗了。
連自己的最強一擊被硬生生破解了,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剋制的原因,就是被對方純粹的蠻力硬生生正面破解的。
沒辦法,實力被增強後的東皇加上詭異一方的神秘祭壇,太過超標了,別說仙王,連準仙帝都扛不住。
東皇立身於漫天道輝之中,黑暗帝威覆蓋諸天,每一縷氣息都帶著紀元寂滅的恐怖氣息,他冷漠地俯瞰墜落的江昊,緩緩開口,聲音冰冷無情,響徹諸天萬界:
“小輩,這就是和本座作對的下場,你傾盡底牌來反抗,可依舊徒勞,仙王,終究是仙王。”
“縱使你天資無雙,底蘊滔天,可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東皇抬步緩緩前行。
他步履沉穩,每一步落下,都震得混沌虛空層層塌陷,歲月長河微微震顫,無上帝主的壓迫感,牢牢鎖死整片戰場,不給江昊半分喘息餘地。
周身厚重濃稠的漆黑黑霧,如天幕垂落,嚴密籠罩他的整具帝軀,遮掩了身軀所有破綻,無人能窺探分毫。
可若是有大能能穿透這層禁忌黑暗,便能窺見黑霧之下觸目驚心的一幕。
一道極致恐怖的猙獰刀傷,從東皇左肩貫穿而下,斜劈右下腰這裡,幾乎將他半尊帝軀生生撕裂。
傷口處,斷裂的帝骨隱約可見,本該滴血重生的準仙帝帝軀,此刻傷口處血肉凝固,無法癒合。
璀璨不滅的金色神光在傷口上流轉,顯露著逆轉萬法的無上奧義,如同一道枷鎖,死死封禁著東皇的本源生機。
金色道紋死死鎖死傷口,不斷侵蝕、磨滅他的黑暗本源,讓他的帝軀根本無法癒合!
這是江昊最強一刀留下的專屬道痕,剋制黑暗,強行阻斷了準仙帝與生俱來的不滅恢復之力,不斷蠶食他的黑暗本源,持續磨滅他的生機。
外人一無所知,只當東皇碾壓無敵、毫髮無損。
唯有東皇自己清楚,這道刀傷有多致命、有多難纏。
“該死。真該死!”
東皇心中又怒又懼,他表面淡然,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中一樣,可心底卻早己掀起驚濤駭浪。
他動用了黑暗本源和禁忌祭法,卻依舊被一個仙王重創。
這道刀傷,會持續消耗他的本源,成為他短時間無法抹平的致命破綻!
“必須死,此子,必須死!”
東皇殺意愈發癲狂,壓下體內傷勢,不再耽擱半分。
祭壇發光,漫天不祥秘紋鋪天蓋地。
無盡黑暗祭力死死鎖定江昊,如同萬古囚籠,徹底封死他所有退路!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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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危
!險危的度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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