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姐姐真對阿武哥上了心,怎麼會半點吃醋難過的模樣都沒有?
罷了罷了,看來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晚上,賀銘等顧南風的呼吸聲徹底平穩後,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出後房間後,輕輕的帶上房門,便來到隔壁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
很快,門被拉開,顧南依穿著一身純棉的白色睡衣,套著羽絨外套,髮絲鬆鬆地垂在肩頭,仰頭看向他,聲音軟乎乎的:“怎麼了?還沒睡啊?”
賀銘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一瞬不瞬地看了半晌,才勾著唇角低笑:“不請我進去坐坐?怕我吃了你?”
顧南依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熱了,忙不疊地側身讓開位置。
雖說兩人已經在一起談戀愛了,但平時賀銘極有分寸,不會隨便踏進她的房間,更別提是這樣的深夜。
之前第一次進來,還是因為那晚凌晨她房間一直亮著燈,賀銘出於好奇才敲響她的房門。
而今晚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單純的想她,想的有點睡不著。
賀銘緩步走進去,目光掃過書桌,落在攤開的高一數學模擬試卷上。
他隨手拿起翻了翻,上面的解題步驟工整清晰,幾乎沒一處錯題。
他放下試卷,轉過身時,望著她,忽然開口:“聽了我的歌,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顧南依楞了楞,沒想到他這麼晚不睡覺就是為了來問她歌好不好聽,她點了點頭:“很好聽。”
賀銘往前走近幾步:“還有呢?”
“我很喜歡。”
“還有呢?”賀銘又逼近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影。
顧南依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堪堪抵上房門,退無可退。
她攥了攥衣角,紅著臉,抬頭迎向他:“阿武,我和你的心意是一樣的。”
賀銘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等的就是這句話。
已經很晚了,他本打算就此作罷,可在這滿是她氣息的私密空間裡,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清冽的洗髮水香味,眼前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粉唇,眼底的墨色瞬間便沈了下去。
他俯身湊近,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女朋友,請問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顧南依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腦海裡猛地閃過第一次,他猝不及防的那個輕吻,嚇得她慌不擇路躲去公共洗手間。
那時他笑著說,下次再想親她,一定會先徵求她的意見。
她原以為只是句隨口的安撫,沒想到他竟真的記著,還真的這樣認真地詢問。
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想親就親好了,非要這樣問,讓她怎麼好意思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