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一股熱意從脖頸直衝臉頰,連耳根都發燙起來。
旁邊的顧南風瞅著自家姐姐紅得快要滴血的臉,一臉茫然地發問:“姐,你咋了?又覺得熱了?臉怎麼紅成這樣?”
顧南依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舌頭都打了結,結結巴巴地辯解:“是……是啊,有點熱,我去洗個臉。”
話音未落,人已經慌不擇路地朝洗手間衝了過去。
顧南風一臉茫然地看向賀銘:“我姐這兩天……該不會是吃錯什麼東西上火了吧?臉怎麼老是紅撲撲的?”
賀銘的目光還落在那扇緊閉的洗手間門板上,聞言,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也許吧。這兩天頓頓都是大魚大肉,火氣難免旺些,我都覺得有點上火了。”
話音落下時,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了一下。
......
大年初三這天,劉翰光的酒吧正式恢覆營業。
賀銘白天幫著顧南依守便利店,到了晚上去酒吧駐唱的那一個小時,就叫顧南風過來頂替。
顧南風雖然不知道阿武哥為什麼不讓姐姐去店裡,卻也沒多問,他想著能讓姐姐多休息一段時間也挺好的。
那幾天,顧南依幾乎是足不出戶,每天的生活單調得很,不是埋首看書做題,就是研究做什麼吃的。
賀銘每天早起去菜市場買菜,做早餐,午飯則由顧南依做好,再讓顧南風送到便利店去。
到了大年初八,顧南依實在是閒不住了,主動和賀銘說想去看店。
賀銘知道她閒不住,只好答應,只是卻叮囑她中午去店裡時,必須讓南風陪著去,晚上他去酒吧唱歌時,也得讓南風在店裡陪著。
顧南依未免他擔心,只得乖乖應下。
一旁的顧南風卻滿腦子問號,實在不懂阿武哥為何突然把姐姐看得這般緊。
他纏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揪出個緣由不可。
賀銘被纏得沒法,乾脆編了個藉口:“最近這片區不太平,聽說出了個尾隨傷人的歹徒,讓你跟著你姐,是為了護她周全。”
顧南風一聽這話,當即繃緊了神經,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哥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碰我姐一根手指頭!”
另一邊,徐元澤正獨自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指尖撚著一沓照片,眼神陰鷙。
照片裡的便利店,始終只有賀銘一個人的身影。
他瞇了瞇眼,心頭冷笑,這男人倒是警覺,看來察覺到了被跟蹤,所以顧南依這幾天才沒有出現。
他示意手下暫時按兵不動,靜待合適的時機。
目光重新落回照片上,徐元澤的視線掠過賀銘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確實生得一副好皮囊。
幸好這人只是顧南依的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