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房門竟被人一腳踹開!
徐元澤驚得渾身一僵,猛地抬頭望去,還沒看清來人的臉,一股巨大的力道便猛地砸在他的胸口,他整個人被掄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賀銘雙目赤紅,像一頭暴怒的雄獅,衝上去對著地上的徐元澤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
“阿武……”顧南依帶著濃重的哭腔。
賀銘聽到這聲呼喚,揮到半空的拳頭驟然停住,他猛地回頭,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她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滲著血絲,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那模樣,看得賀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踉蹌著撲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摟進懷裡,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依依,我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
天知道,當他撞開門,看到那一幕時,他有多恨,恨不能當場將徐元澤碎屍萬段。
顧南依渾身一顫,隨即用盡全身力氣回抱住他,將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
所有的恐懼、委屈、後怕,在見到他的這一刻盡數瓦解,只剩下滿溢的安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浸溼了他的衣衫。
就在這時,顧南依眼角的餘光瞥見,癱在地上的徐元澤竟不知何時摸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正死死對準賀銘的後背!
“阿武,小心!”她瞳孔驟縮,失聲尖叫。
賀銘脊背一僵,本能地察覺到身後的危險,幾乎是瞬間,他攬著顧南依的腰,帶著她往床上猛地一滾。
“砰!”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嵌入床頭的木板裡。
一擊未中,徐元澤雙目赤紅,瘋了似的再次扣動扳機。
顧南依心頭一緊,想也不想就推開賀銘,要擋在他身前。可賀銘的動作比她更快,他反手將她死死護在身下,又是一聲槍響,子彈狠狠鑽進他的肩膀,滾燙的鮮血瞬間湧出,濺在顧南依的臉上,帶著濃重的腥甜。
“阿武!!!”顧南依嚇得尖叫。
徐元澤還想舉槍,一群警察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他:“放下槍!舉起手來!”
徐元澤徹底癲狂,手指再次扣向扳機。一名警察眼疾手快,果斷開槍,子彈精準地打中他持槍的手腕。
手槍落地,徐元澤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蜷縮在地上。
顧南依扶著臉色蒼白的賀銘下樓,一眼便看見客廳裡狼藉的打鬥痕跡。
徐元澤的三個手下都掛了彩,此刻正被手銬銬住,垂頭喪氣地蹲在角落。
而牧野捂著肚子靠在沙發上,嘴角還掛著痞氣的笑,衝她揚了揚下巴。
顧南依楞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牧野會在這裡。
賀銘喘著氣,低聲解釋:“是他聽到徐元澤的手下密謀對你不利,一路跟蹤到這兒,也是他帶我來的。”
顧南依心頭一暖,對著牧野鄭重地彎了彎腰:“謝謝你。”
”。兒事點大多,嗨“:笑一咧,手揮揮地乎在不滿野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