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菜回家做了早餐,又順帶把午餐備好裝盒,提著往店裡走。
日子又回到了三年前,賀武還沒來到這個家的模樣。
路上碰到鄰居,她笑著點頭問好,到了店門口,和隔壁快餐店的王老闆打招呼也依舊眉眼帶笑。
王老闆笑著打趣:“南依啊,這是旅遊回來啦?跟阿武玩得開心吧?”
顧南依的腳步微頓,轉瞬又揚起笑:“嗯,玩得挺開心的。”
......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是一個月。
起初左鄰右舍見了她,總免不了問一句:“阿武哪去了?怎麼好久沒見?”
顧南依次次都笑著答:“去外地了。”
久了,大家便不再問了,眉眼間的試探漸漸淡去,大抵都猜到了幾分,怕是兩個人分手了,阿武再也不會回玲瓏鎮了。
背後也有長舌婦嚼舌根,說阿武嫌棄她沒文化沒有錢,跟有錢的女人跑了。
那些難聽話飄進耳朵裡,顧南依從來都不在意。
她照舊每天按時上下班,買菜做飯,晚上坐在書桌前學到半夜,日子過得規律又平靜,彷彿阿武從未在她的生命裡出現過。
就連顧南風,都覺得姐姐是真的走出來了,真的放下了。
只有顧南依自己知道,那份想念早已刻進骨血。
吃飯時會想他給自己夾菜,睡覺前也會想他和自己說晚安,獨自買菜時會想他總搶著提袋子,看店時會想起他靠在櫃檯邊陪自己閒聊,遇到解不出的題時,更會想起他耐心講題的模樣。
尤其是夜深人靜時,她總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捂著嘴偷偷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個月裡,劉翰光也常來。
有時是來店裡買東西,有時會拎著菜或水果,找各種藉口去顧南依家裡蹭飯。
而顧南風,考上了京大,再過二十來天,就要離開玲瓏鎮,去京城上學了。
日子就這般平平淡淡地過著,直到這天,店裡來了個讓顧南依意想不到的人。
她正坐在收銀臺後捧著書看得入神,一道溫柔的男聲忽然在耳邊響起:“看什麼書呢,這麼專注?”
顧南依聞聲抬眼,楞道:“陳斯遇?”
陳斯遇當即笑開,眉眼溫和:“可以啊,還記著我。”
顧南依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扯了扯唇角:“自然記得,畢竟是我的第一次相親物件。”
“有空一起吃個飯?”陳斯遇順勢問道。
顧南依下意識便想拒絕,她本就不願和他再有任何牽扯,更何況還記得當年相親時,阿武為此吃了好大一缸醋。
可陳斯遇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沒等她開口,便立即補了一句:“我有阿武的訊息,你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嗎?想知道的話,就陪我吃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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