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的珍饈海味,可顧南依卻味同嚼蠟,只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食物。
直到賀銘的聲音打破沈寂:“你喜歡的松鼠鱖魚,多吃點。”
顧南依的心猛地一揪,忍不住抬眼望去。
只見賀銘用公筷夾起菜放進白顏夕面前的骨瓷碗裡。
白顏夕眉眼彎彎,側頭看向賀銘時,眼裡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那一幕太過刺眼,顧南依猛地低下頭來,嘴裡的飯菜突然變得苦澀起來,她第一次覺得一頓飯竟如此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凌遲她的心。
雖然知道他不是她的阿武,可是看著那張臉,她還是會吃醋,會心痛,會難過。
白顏夕餘光瞥見一直低頭不語的顧南依,於是拿起公筷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放進她的碗裡,聲音溫柔的說道:“南依妹妹,你也多吃點。”
顧南依的身體一頓,目光定定地落在碗裡那塊排骨上。
隨後,她緩緩抬起頭,努力扯出一個淺淺的笑:“謝謝顏夕姐。”
可是顧南依卻遲遲沒有動那塊排骨。
她實在吃不下了,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澀又悶脹。
賀銘看見那塊沒動的排骨,眼底掠過幾分不悅,側頭對著白顏夕說道:“顏夕,別隨便給人夾菜,說不定人家根本不領情。”
這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顧南依的心裡。
她握著筷子的手猛得攥緊,眼眶漸漸溼潤,但她咬著下唇,硬生生把那股酸意和眼淚憋了回去,下一秒便夾起那塊排骨,毫不猶豫地送進嘴裡。
老爺子眉頭微蹙,沈聲道:“食不言寢不語,吃飯就好好吃飯,你小子還吃不吃?”
賀銘聞言,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說話,桌面的氣氛也驟然冷了幾分。
顧南依始終埋著頭,一口一口地嚼著排骨。
回去的路上,白顏夕看向駕駛位上的賀銘,說道:“阿銘,我總覺得你對南依妹妹有些敵意,以前的你是從不會讓女孩子當面難堪的。”
賀銘握著方向盤的手微頓,側頭看了她一眼:“你不覺得她太能裝了?一副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模樣,指不定心裡藏著什麼陰謀詭計。顏夕,你性子太單純,以後離她遠點,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沒法跟白顏夕坦白失憶的那段過往,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她,他實在怕她這般善良,會被顧南依利用和傷害。
白顏夕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戳了戳賀銘的胳膊:“人家就是個柔柔弱弱的漂亮小姑娘,怎麼被你說得跟什麼壞人似的。阿銘,你別對她意見那麼大嘛,她爺爺都不在了,家裡估計也沒別的親人,才會託付給你爺爺照拂,多麼可憐啊,還要被你這麼誤解。”
賀銘抿了抿唇,沒再吭聲。
他總不能告訴白顏夕,這個看似無害的女人,居然揣著肚子,帶著弟弟跑去賀氏集團大鬧。
白顏夕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惹他不快了,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不聊她了,咱們聊點開心的。你週末有時間嗎?我爸媽讓你去家裡吃晚飯。”
賀銘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勾起一抹淺笑:“去你家,當然有時間。就算再忙,我也得抽出時間。”
這話讓白顏夕心裡瞬間被暖意填滿,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阿銘,你對我真好。”
賀銘低笑一聲:“這就叫好了?你也太容易滿足了。”
......下落的聲無淚眼,頭膝在抵下,蓋膝著抱手雙,頭床在坐依南顧,裡房客的宅老家賀,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