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沈著臉,沒有吭聲。
白顏夕則連忙笑著回應,語氣熱絡:“硯秋,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溫硯秋笑著打趣:“挺好的,就等著喝你和阿銘的喜酒。”
白顏夕臉頰泛起一抹淺淺紅暈,害羞地笑了笑,目光隨即又落在溫硯秋身旁的顧南依身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瞭然,於是說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啊?”
老爺子也跟著附和,看向溫硯秋的眼神滿是慈愛:“對啊,硯秋,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好好考慮終身大事了。”
溫硯秋笑著回:“在考慮了,賀爺爺,等有好訊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一旁的賀銘聽著這番對話,臉色愈發陰沈。
考慮啥?顧南依?
這時,溫硯秋又開口道:“好了賀爺爺,人我已經安全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老爺子點點頭,叮囑道:“路上小心。”
溫硯秋走後,顧南依抬眼看向老爺子,輕聲道:“賀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好好歇著。”老爺子擺擺手。
顧南依剛要上樓梯,白顏夕突然開口叫住她:“南依妹妹,明天你有空嗎?能不能陪我去挑一雙訂婚穿的高跟鞋?”
她知道顧南依平日裡總待在老宅,想著拉她出去逛逛,也好解解悶。
顧南依頓了頓,隨即笑著回道:“好啊。那我先回房了。”
賀銘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她剛才的反應太過平靜,平靜得彷彿他的訂婚與她毫無干係。
那份不在意,讓他感到說不出的煩悶。
......
賀銘送白顏夕回家的路上,車廂裡氣氛靜謐。
白顏夕忽然側頭看向他,臉上帶著幾分八卦的笑意:“阿銘,你有沒有覺得,硯秋好像喜歡南依妹妹啊?”
賀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沈聲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眼神啊,”白顏夕篤定地說,“硯秋看南依妹妹的時候,眼神異常溫柔,那種感覺,是裝不出來的。”
賀銘抿了抿嘴唇,沒有吭聲。
白顏夕沒察覺到他的異樣,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硯秋這麼多年一直單身,總算鐵樹開花了。我覺得他和南依妹妹挺相配的,無論是樣貌還是性情,都很合拍。”
賀銘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問道:“你們明天去哪逛?要不要我陪著?”
“不用不用,”白顏夕連忙擺手,笑道,“我們女孩子逛街,東看西看的,你跟著肯定會覺得無聊。再說你工作那麼忙,安心忙你的就好,等我們逛完,你過來接我們就行啦。”
“好。”賀銘低低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前方的車流上,神色晦暗不明。
車廂裡又安靜了片刻,白顏夕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目光漸漸變得灼熱,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輕聲問道:“阿銘,今晚我去你公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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