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夕瞬間激動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自己父親的手臂,哭著說:“爸,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一旦報警,阿銘就會知道,所有人都會知道……。”
白雄心一軟,對著白林燁沈聲道:“既然夕夕不願意,那就不報警。此事我會動用所有力量私下追查,絕不放過那個人。”
“大哥!”白林燁立刻反對,“對方手裡有裸照,萬一日後拿照片威脅夕夕、威脅白家怎麼辦?所以報警才是最好最穩妥的辦法!”
“我不報警!我說了不報警!”白顏夕歇斯底里地搖頭,情緒瀕臨崩潰。
白林燁看著侄女這副樣子,於是嘆了口氣道:“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
他起身便要離開,白顏夕慌忙拉住他,聲音哽咽:“二叔,求求你……千萬不要讓阿銘知道,求求你。”
白林燁眸光一沈,難過得說道:“夕夕,你是我親侄女,你覺得,我會告訴賀銘?我會不在意你的名聲?”
白顏夕一怔,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道歉:“二叔,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林燁沒再多說,轉身推門離去。
客廳裡只剩下父女二人。
白雄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心疼道:“夕夕,別想多了,都過去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是爸爸的女兒,爸爸永遠站在你這邊。”
“爸......”
白顏夕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父親懷裡,放聲大哭,壓抑了整天的恐懼、屈辱、不安,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好了,別哭了,”白雄輕聲哄著,“再哭,把你媽媽吵醒,她又要跟著擔心了。”
白顏夕死死咬著唇,拼命忍住哭聲,哽咽著點了點頭。
......
深夜,白顏夕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酒店裡模糊卻清晰的畫面再次重演,男人褪去她的衣服,滾燙的唇吻遍她每一寸肌膚,帶著侵略性的佔有,肆無忌憚地將她拆吃入腹。
最後,他拿起手機,對著她遍佈身體的吻痕,拍了張照。
走之前,他甚至耐心地幫她清理乾淨,重新穿好衣服,低頭在她嘴角輕輕一吻,抬起頭時,唇角勾起一抹邪氣又冰冷的笑。
她全程清醒,卻渾身痠軟無力,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睜著眼睛,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自己被徹底摧毀。
“不要……別碰我……不要!”
白顏夕滿頭冷汗,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在睡夢中痛苦呢喃,猛地一聲尖叫,驟然從噩夢中驚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胸口劇烈起伏,那些骯髒又恐怖的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像烙印一樣刻在骨血裡。
她蜷縮在床上,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單薄的肩膀不住發抖,聲音破碎又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只差一點點。
只要沒有發生那件事,今晚她就可以順著賀銘的話,搬去他身邊,做他名正言順的女人。
可就在賀銘提出讓她過去同住的那一刻,她慌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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