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霆被打得踉蹌倒地,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他非但不怕,反而抹了抹嘴角的血,一臉挑釁地邪笑:“再來啊,我睡了你未婚妻三次,怎麼也得挨你三拳才夠本,對吧,賀大少爺?”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賀銘心底的怒火。
他上前一把揪住賀宴霆的衣領,拳頭如暴雨般狠狠落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白顏夕縮在床邊,嚇得渾身發抖。
她從未見過賀銘如此暴怒、如此失控的模樣,那股狠厲,讓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賀銘最後一拳落下,賀宴霆徹底癱在地上,他才緩緩站起身,背對著床上的白顏夕,冷聲道:“穿好衣服,出來。”
他轉身走出房間,門被重重帶上。
屋內,賀宴霆躺在地上,發出一陣瘋狂又刺耳的大笑。
白顏夕手腳發軟地胡亂套好衣服,一開啟門,就看見賀銘背對著她,身姿挺拔,卻像一座再也無法靠近的冰山。
她輕聲道:“我……我穿好了。”
賀銘沒有應聲,徑直走向電梯。
白顏夕亦步亦趨跟著他,進電梯、出酒店、上車,全程大氣不敢出。
一路沉默,車穩穩停在白家別墅門口。
賀銘熄了火,終於側過頭,目光平靜的看著她,開口問道:“他是誰?”
白顏夕指尖一顫,如實回答:“是……你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他叫賀宴霆。”
賀銘眸色微頓,閃過一絲驚訝。
這傳聞他聽過,卻從未放在心上,沒想到竟是真的。
他又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訂婚典禮那天……我被他擄到酒店,他強迫了我,還拍了我的裸照,一直威脅我,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把照片公之於眾,讓我身敗名裂……”
白顏夕越說越委屈,哭得梨花帶雨。
賀銘平靜地看了她一眼,遞過一張紙巾:“所以,他是恨我,為了羞辱我,才那樣對你?”
白顏夕點了點頭。
可下一秒,賀銘卻厲聲道:“那顧南依懷孕的事,也是他逼你說的?”
白顏夕握著紙巾的手猛地一僵。
她抬眼,紅著眼眶,崩潰地哭出聲:“對不起……阿銘,我是一時昏了頭。我看見你那麼在意她,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你的目光永遠都在她身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可你連碰都不願意碰我……我嫉妒,我快瘋了,我只想讓她打掉孩子,我沒想過要殺人,更沒想過會害了硯秋……”
她伸出手死死抓住賀銘的衣袖,哭著說:“我錯了,阿銘,我真的錯了,我看見硯秋出事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我不想變成這樣的……對不起,對不起……”
賀銘臉上依舊平靜,只是那雙眼睛,再也沒有了半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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