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秋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水汽在眼底翻湧,他聲音發顫道:“南依,你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如果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你就要陪著一個殘廢過一輩子。”
“我知道。”
顧南依毫不猶豫地點頭,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道:“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溫硯秋猛地反握住她的手,指尖異常的用力,開口道:“南依,我再也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了,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愛上我,可沒關係,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真心實意地愛上我。”
顧南依笑著點點頭。
病房門外,溫父溫母靜靜的站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兩人相視一笑,眼角都不約而同地泛紅。
只要兒子能開心,能好好活下去,就算顧南依懷著賀銘的孩子,他們也心甘情願的接受。
賀銘自前幾天從醫院趕回公司後,便立刻動身前往出差,直到今天才風塵僕僕地回到海市。
一落地,他便第一時間撥通了賀家老宅的電話,他打算今天,就跟顧南依提結婚的事。
可管家卻告訴他,顧南依去了醫院。
賀銘心頭一緊,二話不說便開車直奔醫院。
電梯門剛一開啟,他便迎面撞見了相攜走來的溫父溫母。
賀銘立刻收斂神色,禮貌打招呼:“伯父,伯母,你們好。”
溫父溫母輕輕點頭,算是回應。
“硯秋他現在怎麼樣了?”賀銘開口問道。
一提到溫硯秋的情況,溫母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道:“阿銘……醫生說,硯秋他的腿,以後可能走不了了。”
“什麼?”
賀銘滿臉的不敢置信,猛地看向一旁臉色沈重的溫父。
溫父沉默著,緩緩點了點頭。
賀銘皺緊眉頭,沈聲道:“伯父伯母別擔心,之前有位楠博士,曾替我父親治過腿傷,只是他目前被J國的羅伯特先生請去,為其母親診治。等他一回國,我立刻請他過來為硯秋會診,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把硯秋的腿治好。”
聽了這話,溫母一臉激動抓住他的手,說道:“太好了,阿銘,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和硯秋畢竟是兄弟。”賀銘說完後,目光下意識朝著病房方向望去,順口問道,“對了,顧南依來了嗎?”
他話音剛落,溫母連忙再次拉住他,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阿銘,先別過去,別打擾硯秋和南依,他們兩個……剛剛在一起了。”
“……在一起什麼意思?”
賀銘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一種不祥的預感蔓延全身。
溫母絲毫沒有察覺他臉色的變化,還沈浸在喜悅裡,笑著說:“剛剛南依跟硯秋表白了,還親了硯秋,我們家硯秋,終於得償所願了。”
後面的話,賀銘已經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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