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聲道:“顧南依,這些我也能做,我還能做得更好。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讓賀銘來愛你,好不好?。”
“夠了。”
顧南依打斷他,眼神里只剩下疲憊:“賀銘,你永遠成不了阿武,我也不需要賀銘的愛,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
賀銘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地望著她。
臉上再沒有剛才的激動與偏執,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緩緩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地上打翻的水杯與蔓延開的水漬,又望向顧南依,嘴唇微動,似是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一言未發。
他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背影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落寞與蕭索。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住腳步,背對著她,輕聲道:“顧南依,我會一直等你。只要你和硯秋沒有結婚,我就不會放棄。”
說完,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將門合上。
房間裡瞬間恢覆死寂。
顧南依僵在原地,望著緊閉的房門,方才強撐的堅強轟然崩塌。
她緩緩蹲下身,將臉埋進膝蓋,無聲地哭了起來。
明明一遍遍告訴自己,他不是阿武,可看見賀銘那般痛苦的模樣,她依舊控制不住地心疼。
阿武……
她好想他。
夜裡,顧南依做了一場冗長的夢。
大約是受了賀銘那個吻的影響,夢境竟順著那個吻繼續蔓延。
他將她壓在床上,褪去她的睡衣,溫熱的氣息層層包裹著她……
清晨醒來,昨晚夢到曖昧的畫面仍在腦海中反覆回放。
顧南依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只覺得自己太過沒出息,不過一個吻,便讓她方寸大亂,甚至做了這般荒唐的夢。
她用力揉了揉臉,甩了甩頭,將那些紛亂的念頭盡數壓下,隨即下床走向洗手間。
等她換好衣服下樓,竟看見賀銘坐在餐桌旁,顧南依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以為經過昨晚那般決絕的拒絕,他今早早已離開,沒想到他還在這裡。
顧南依沉默地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賀銘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兀自低頭吃著早餐。
傭人將早餐擺到她面前,顧南依輕聲開口:“張嬸,給硯秋熬的骨頭湯好了嗎?”
賀銘聞言,指尖猛地一頓,原本就寡淡的胃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嬸笑著應道:“熬好了,我已經裝進保溫盒裡了。”
”。嬸張,您謝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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