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渾身一震,臉上的戾氣瞬間被震驚取代,踉蹌著後退半步,竟忘了躲閃,直到肩頭擦過午馬的拳風才回過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她死了?”他下意識催運真氣想格擋,卻依舊滯澀難行,只能狼狽側身。
“午馬前輩,你瘋了?我根本沒殺她!我與輕巧無冤無仇,何必對她下手!”
午馬眼底殺意更濃,招式愈發狠辣:“不是你是誰?事發前只有你見過她!你這魔頭,還想狡辯!”
葉凡被追得連連後退,胸口因急喘起伏不定,腦中飛速運轉,很快便將矛頭指向陸玉明。
“是陸玉明!一定是他!”
他轉頭看向陸玉明,眼裡冒火。
“是你殺了午輕巧,又故意嫁禍給我,就是想借午馬前輩的手除掉我,好坐收漁翁之利!陸玉明,你好深的算計!”
陸玉明緩步上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拙劣的表演,語氣嘲諷。
“葉凡,你倒是會倒打一耙,午輕巧出事時,我全程與輕舞幾人在一起,有無數人可以作證,你拿什麼證明是我乾的?”
“除了你還有誰!”
葉凡強裝鎮定,試圖煽動午馬:“前輩,你想清楚!陸玉明一直視我為眼中釘,他才是最想讓我死的人!是他設計陷害我,就是為了借你的刀殺人,你別被他騙了!”
午馬哪裡肯信,怒吼一聲,一記重掌拍向葉凡後背。
“你還敢挑撥離間!我孫女的仇,我今日必報!”
葉凡避無可避,被一掌拍中,踉蹌著撲在地上,一口濁氣湧上喉嚨,卻因真氣滯澀連氣血都難以理順。
葉凡趴在地上,口鼻間溢位淡淡的血絲,看著午馬步步逼近的身影,感受著體內真氣被藥性死死壓制的無力,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與狠戾。
他知道,今日若不拼命,必死無疑。
“既然你們逼我,那就同歸於盡!”
葉凡嘶吼一聲,猛地仰頭,齒間咬破舌尖,精血噴濺而出,周身驟然泛起詭異的暗紅色光暈。
“這是……燃壽元的秘法!”
韓家宗師瞳孔驟縮,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他竟不惜耗損壽元換取爆發力!”
秦霄也握緊了佩劍,眼神凝重——燃壽元秘法乃是旁門左道,以折損陽壽為代價。
強行衝破境界桎梏,雖能短時暴漲實力,卻會留下不可逆轉的損傷,稍有不慎便會壽元耗盡而亡。
葉凡周身氣息瘋狂攀升,原本滯澀的丹田驟然沸騰,暗紅色真氣如海嘯般席捲全身。
“軟勁散”的藥性竟被這股狂暴真氣直接衝散、吞噬,體內經脈雖因真氣暴漲隱隱作痛,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原本烏黑的髮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霜白,眼角也爬上細紋。
可週身的氣勢卻從先天境穩步飆升,衝破瓶頸的瞬間,一股宗師境的威壓轟然擴散開來,震得庭院裡的草木微微彎折。
“先天……突破到宗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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