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明沒有隱瞞：“她以趙虎女人的身份接近我，偽裝得很拙劣，像是故意讓我看出破綻。”
“這種行事風格，不像白氏那種心思深沉的人教出來的，倒像是……”
“倒像是什麼？”黃昭追問道。
“倒像是一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年輕人。”
陸玉明若有所思：“她身上有種傲氣，即便假裝柔弱，也藏不住那份要強的心氣。”
黃昭沉默了。
她想起當年的自己。
嫁入燕王府時，她也曾是心高氣傲的武道宗師，以為憑一身修為就能贏得尊重。
可現實給了她沉重一擊。
在那些世家大族眼裡，武道修為不過是錦上添花，門第和出身才是根本。
如果蘇媚真是白氏的女兒，作為燕王府的嫡女，她本可以安享尊榮。
為什麼要偽裝身份來到江城？為什麼要接近陸玉明？
“你打算怎麼辦？”黃昭問。
“將計就計。”
陸玉明眼中閃過銳色：“她不是想接近我嗎？我就給她機會。”
“今晚商會的晚宴，我帶她去，讓她看看江城的局勢，也讓我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黃昭眼中閃過擔憂：“太冒險了。如果她真是白氏派來……”
“那就更好了。”
陸玉明笑了：“白氏的手伸得再長，到了江城，也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燕王府的嫡女……有意思，你覺得，蘇辰知道他在西北還有個妹妹嗎？”
黃昭搖頭：“我沒告訴過他。那些往事太沉重，我不想讓他揹負。”
“那就先別告訴他。”
陸玉明轉過身：“等我查清楚蘇媚的來意再說。”
“如果她只是想離開燕王府，那多個妹妹對蘇辰來說未必是壞事，但如果她別有用心……”
他沒說下去，但眼中的冷意說明了一切。
黃昭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玉明，小心些，燕王府的水很深，白氏當年能對我下手，她的女兒……恐怕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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