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收到了。”權至龍壓低聲音,“你是想謀殺我嗎?那顆糖酸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歐巴?!”金幼珍的聲音瞬間清醒,“酸到懷疑人生對吧?”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特意挑了最酸的“核彈級”口味,專門治你們部隊的瞌睡蟲。”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不過你知道現在紐約幾點嗎?”
“凌晨三點二十,”權至龍居然精準報時,“正好是你上次說倒時差睡不著的時間點。”
金幼珍無語,“所以你專門挑這個時間打來?”
“我在廁所隔間,”權至龍勾起嘴角,“趁沒人發現偷打的。”
“哇,權至龍xi,”金幼珍故意拖長音調,“軍隊生活讓你變得這麼叛逆嗎?”
權至龍揚了揚眉
梢“比起某個往軍隊走私糖果的愛豆,我還差得遠。”他頓了頓,“照片我看了,粵語那段...”
“神奇吧?”金幼珍立刻接話,“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麗莎現在還天天追著我問什麼時候學的。”
權至龍無聲的彎起眼睛,他能聽見電話那頭輕微的呼吸聲,還有紐約夜晚特有的遙遠車鳴。
“怎麼工作證也放進來?”
“啊,因為這可是我們在美國第一次出道亮相嘛,所以寄給你看看!”
“老孃就是舞臺王者?” 權至龍忍著笑意調侃。
“啊啊啊別複述!”她一把捂住臉,耳尖尷尬發燙,節目中說的倒是痛快但是在生活中聽到這句話就太羞恥了!
眼前浮現出她亮晶晶的眼睛懇求看著他的模樣,權至龍嘴角止不住的上翹,他清清嗓子正色道:“很帥氣啊,我看新聞了,你們表現的很出色。”
“那當然!”金幼珍被誇的尷尬神色立馬得意起來,她來了精神,“導演還誇我們...”
說到這她突然頓住,聲音疑惑:“等等,部隊能看新聞?”
“《早安美國》的報道”權至龍語氣平靜,“正好在YG負面新聞旁邊。”
電話兩端突然安靜下來,短暫的沉默後。
“紐約冷嗎?”
“嗯,好冷,而且鼻子被吹的痛死了,我跟你說首爾的風是‘唰’地刮過去,但紐約的風是‘嗚’地轉著圈往骨頭縫裡鑽……”
江原道的風雪聲混著他的笑聲傳來:“呀,幼珍你是在給我表演《愛豆受難記》嗎?”
“這才哪到哪!最過分的是酒店空調半夜突然故障!”金幼珍聲音故意誇大道:“尤娜歐尼裹著被子去找前臺的時候,活像只憤怒的企鵝...”
權至龍握著聽筒靜靜聆聽她在地球另一端的生活。
“總之過的挺不錯的。”
她停頓下來,片刻後忍不住問: “歐巴,在部隊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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