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系統要我在一年內為富不仁八百八十八萬兩。
完不成系統任務,那一億退休金不就打水漂了?我還怎麼回現代去享受空調wifi西瓜?
更重要的是,我那幾百臺珍妮紡紗機都已經嗷嗷待哺了,沒錢買棉花,沒錢僱工人,難道讓我自己去踩縫紉機嗎?
這哪裡是收不上稅?
這分明是那幫世家大族在斷我的財路啊!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淦!”
許清歡猛的把手裡的棗核往地上一摔,一巴掌拍在紫檀木小几上,震的茶杯蓋子都在亂跳。
“這幫老幫菜!給臉不要臉是吧?”
許清歡的眼睛裡,迸射出資本家的兇狠光芒。
“連姑奶奶預定的保護費都敢賴?反了他們了!”
許有德正罵在興頭上,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煞氣嚇了一哆嗦,剛才那股憂國憂民的悲憤勁兒瞬間洩了一半。
他縮了縮脖子,弱弱的問道:“閨女......你有辦法?”
許清歡冷笑一聲,從軟榻上站起來,一隻腳極其豪邁的踩在太師椅的邊緣。
“爹,這事兒簡單得很。”
許清歡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這幫人不是喜歡玩捉迷藏嗎?人會跑,會躲,會投獻給大戶當奴才,這沒錯。”
“但是——”
許清歡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的點了一下。
“那地皮跑不了吧?那一畝畝的良田,它長不出腿來吧?”
許有德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頭:“那肯定跑不了啊,地就在那兒擺著呢。”
“那不就結了!”
許清歡一揮手,彷彿在趕蒼蠅。
“既然人找不到,那咱就不收人的錢了!改收地的錢!”
“不管這地是在王八蛋手裡,還是在謝烏龜手裡,只要地在你名下,你就得給老孃交保護費!”
“誰地多誰交錢,誰地好誰多交!這就叫——精準割韭菜!”
許有德聽的雲裡霧裡,撥弄算盤的手都停了:“收地的錢?這......這是個什麼章程?”
許清歡一字一頓的吐出了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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