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源微勾嘴唇,“你忘了,我們神醫谷還有一項擅長的。”
“易容!”
“對,我現在雙腿不能走路,再易容的話,他是不會聯想到我的,”陸思源眸光沈冷,“何況,在世人的眼中,我早已經是個死人了。”
蘇南衣緩緩起身,“思源,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那個叛徒,給你報仇。”
“不急,現在你的安全最重要,你如果想要聯絡神醫谷,務必多加小心。”
“好,我記下了。”
陸思源的目光掠向一邊的雲景,“你和他?”
他早就想問了,一直忍到現在。
蘇南衣拉過雲景,笑著說道:“思源,這是雲景,北離親王,也是我的未婚夫。”
陸思源眼底迅速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心頭“咚”的一聲響,“未婚夫?”
“是的,我和他有婚約,不日將大婚,思源,你要儘快好起來,到時候去喝喜酒。”
陸思源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擋住眼底的神情,“好。”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蘇南衣應了一聲,夏染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藥。
“你什麼時候來的?”蘇南衣問。
夏染短促笑了一聲,“這好像是我的地盤。”
“是的,夏公子,我們承蒙你的照顧,都應該感謝你,你對我們有大恩……”
“得得,”夏染把藥碗遞給陸思源,撫了撫自己的手臂,“我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思源,你好好休息,下次施針的時候我再來,”蘇南衣對陸思源道。
“好。”陸思源點了點頭,目送她出去。
雲景緊隨著她,夏染看到蘇南衣的眼色也找了個藉口跟出來。
“怎麼?”
“李靜婉先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多注意觀察,不過我覺得問題不大,她家就在這永定街上,你派人注意點動靜,打探一下那個李家小姐失蹤的事。”
夏染面露疑惑,“你一時好心救人我能理解,為什麼還要插手這種破事兒?這不是應該京兆府管的嗎?再說李家也不缺錢打點官府。”
“不是破事兒,”蘇南衣若有所思,“我隱約覺得這事兒不同尋常,但我一時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
“好吧,我多加留意就是。”
“另外,神醫谷那這有變故,”蘇南衣臉色沈下去,“思源說,神醫谷在心月城附近的這一支,有人叛變。”
“什麼?”夏染臉色微變,“竟然有這種事?”
“是,我本來還在想,為什麼我當時給發出過暗號,但神醫谷的人沒有趕來,即便沒能見到我,也該救走我的父母,就算其它的人沒來,思源也是該來的,原來……可見,當時是有人配合,雙管齊下,分別對付我和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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