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找個作法靈的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
蘇南衣把這些話聽得七七八八,結合李靜婉說的,也能猜出事情的始末,可見李靜婉也的確沒有說謊。
李靜敏搶了李靜婉的機會,但現在她失蹤了,李夫人就牽怒到李靜婉,對她下毒手,她看準機會逃出去,這才遇上蘇南衣。
蘇南衣感興趣的,是剛剛他們說的找什麼作法的人。
她心中微動,計上心來。
和雲景出了街口,蘇南衣道:“景兒,你幫我個忙吧。”
“好,娘子想讓景兒做什麼?”雲景一聽有事可做,立即來了精神。
“來,我跟你說,”蘇南衣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雲景只覺得她的氣息香香軟軟的吹在耳邊,癢癢的,麻麻的,心裡也有些奇怪的感覺,他微微抿了唇,呼吸也有些急。
蘇南衣察覺他的異樣,以為他是不舒服,“景兒,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她一邊問一邊握住雲景的手腕就要把脈。
雲景忽然湊到她唇邊,在她唇上親了親,“娘子,我就是想……想親親你!”
蘇南衣的臉也紅了,好氣又好笑,“好啦,我說的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
“好,那景兒快去,我也要回府去準備。”
兩人分手各自回府,蘇南衣一進府門口就迎面遇上金道長,看到她回來,金道長雙眼放光,“蘇小姐,你可回來了,我……”
“我有事跟你說。”蘇南衣打斷他。
“什麼事?”金道長噎了口氣,現在蘇南衣說什麼他也得聽著。
“你這法事還能再做得像樣點嗎?”
金道長的眉心跳了跳,這叫什麼話?言下之意是說他這個做得不像樣?
“你做這些也是等級的吧?什麼等級收多少銀子,最貴的,能做成什麼樣?”
金道長吞了口唾沫,“那就覆雜多了,要淨水潑灑,再誦經,再用各種法器擺方位,然後……”
蘇南衣襬擺手,“找人,算方位,這套詞兒能編嗎?”
金道長像被人打了個耳光,“蘇小姐,貧道……”
“得了吧,你一點也不貧,坑蒙拐騙的錢財也不少,就說能不能編?”
“……能。”
“嗯,那就好,”蘇南衣點頭,“稍後有李家的人來找,讓你去家裡作法尋人,你去了之後好好打聽一下,事情的始末,回來報我,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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